從福海手上奪過信,看完后他大步往外走,兩條腿卻被福海死死抱住。
“殿下!您要去哪兒!”
“孤去找母后!”
蕭延禮咬牙切齒,母后居然給沈說親!
“不行?。〉钕履F(xiàn)在還在禁足!外面都是禁軍,您闖出去可是抗旨?。〉钕履退悴豢紤]自己也要考慮一下皇后娘娘?。 ?
“母后做事之前怎么不考慮一下孤!”他將福海掀翻在地,等到人跨出書房的時候,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烈日烘烤著他的身體,很快他就出了一身的汗水。
此時此刻,他迫切地想見到沈,想將她抱進懷里,同她耳鬢廝磨。
得知母后給她說親的那剎那,他心中涌起的不是憤怒,而是難過。
從他對母后開口說出想要沈做正妃的那刻起,他和母后的僵持就開始了。
他自以為母后愛他,最終會妥協(xié)。
卻未料到,母后會去為難她。
她一定是難過的,痛苦的。
她連自己都不想要,怎么會想嫁給一個陌生男子。
但她在母后的面前,沒有說不的資格。
蕭延禮后悔了,他不該那樣冒進。
母后和父皇都認可她做自己的側(cè)妃,卻不能接受她做他的正妃。
因為他們骨子里的皇家傲慢,側(cè)妃已經(jīng)是他們開了恩,怎么還能讓她得寸進尺?
福海給他撐傘,陽光是那樣刺目,叫人暈眩。
蕭延禮的胸口泛起一陣陣酸楚。
他想起皇兄的那只貓,因為它是白貓,總是被旁的貓欺負?;市直銜贿吔o它上藥,一邊難過。
他說過,心臟漲漲的,很難過。
替它覺得委屈,但又沒辦法,便只能無用地心疼它。
這便是心疼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