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也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殿下這真是動了情了?不能吧,那沈有啥好的啊?!?
殷平樂從袖子里摸出一張五十的銀票,“賭不賭?”
福海也摸出一個玉佩,“賭!”
說完,又看向梟影。
梟影抿抿唇,摸出一把精致的匕首。
“賭!”
蕭延禮獨坐在書房內(nèi),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信件上。
但是滿腦子都是梟影方才那句“二人牽手了”。
他很生氣,生氣的同時,心口一陣一陣的抽動。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被沈的事情牽動了情緒。
沈在他這里,比他認(rèn)為的還重要。
指尖在桌面上輕點了幾下,他道:“福海,約陳靖見個面。”
門外的福海一個激靈,抓住要走的殷平樂,急忙道:“藥油!給我點兒藥油!”
話本子里都說了,這情敵見面八成是要打起來的。
陳靖那身份自然不可能和殿下動手,萬一挨打了,自己也能給他用上。
其次,要是皇后知道太子找陳大人的麻煩,說不得自己也要挨打。
唉,有備無患!
陳靖終于等來了蕭延禮的傳召,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據(jù)說,沈很得蕭延禮的心。
既然如此得寵,那蕭延禮又怎么會讓她嫁給旁人做妻呢?
他知道這中間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糾葛在,但他不知道,并不代表自己不在意。
蕭延禮的傳召是秘密進行的,顯然是在防著皇后。
陳靖在小二的引路下上了茶樓的二層,又走了幾步進了包間。
入內(nèi),雅室幽靜,屏風(fēng)遮擋住蕭延禮,只露出一個模糊的身形。
“參見殿下。”
“免禮,陳大人過來坐吧?!?
陳靖繞過屏風(fēng),見到了這位人中龍鳳的太子。
平心而論,陳靖是認(rèn)可這位太子殿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