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好好的,他可以不追責(zé)她在趙素琴面前敗壞他名聲的事情。
只要她好好的......
蕭延禮只覺得自己可笑,從前從不信神佛,如今卻在心里暗暗祈禱。
若是佛祖能保佑沈,他一定會給他塑最好的金身。
屋內(nèi)的安神香燃盡,沈的眉頭蹙了起來,似乎做了不好的夢。
外面的天也徹底亮了。
蕭延禮伸手在她的眉心揉了揉,揉散了她的憂。
出了沈的院子,福海迎了上來。
“派人將她這里都護(hù)起來,哪怕是只蒼蠅進(jìn)出都要有記錄?!?
福海心想,沈現(xiàn)在正在和陳大人議親。
您現(xiàn)在拘著人家的未婚妻,人家同意了嗎?
但他嘴上唯唯諾諾應(yīng)聲:“是,殿下。盧老太爺今兒一早就出城來了皇覺寺。陛下也派了王公公過來坐鎮(zhèn),宗人府那邊也派了人來?!?
太子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換了身衣裳,凈了面,然后飲了一大碗濃茶提神。
這場仗,今日才算真的開始。
“蕭大人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寒酥的口供也改了。只說是崔夫人忽然發(fā)難,行刺皇后娘娘。是沈小姐在一旁為娘娘擋了一劫?!?
聞,蕭延禮輕笑了一聲。
“眼下她是擔(dān)了孤的父皇和母后兩個人的救命之恩。放眼大周,怕是沒有比她更貴重的人了?!?
福海在一旁擦汗,心想:這是什么好事嗎!
蕭延禮先去給皇后請了安,皇后凌晨看完沈瞇了會兒。
眼下崔伯允和盧老太爺都到了皇覺寺,她也要起身去應(yīng)付這兩個大人物。
太子進(jìn)來,她便揮退了屋內(nèi)伺候的幾個人。
“跪下!”
皇后的聲音很具有威嚴(yán),儼然是動了怒氣。
蕭延禮依跪了下來,皇后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根搟面杖,起身在他的身上狠狠捆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