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當(dāng)時能睡著,但睡一會兒就會驚醒。
沈亦是這么想的。
她躺在床上閑閑翻了兩頁書,那安神香的香味慢慢充斥整個屋內(nèi),沈從那香味中嗅到了一股很淡卻很安心的味道。
她想去分辨這是什么味道,但眼皮沉重,很快她就昏沉地睡了過去。
許是這段時間她真的太累了,這一覺,沈睡了一天一夜。
來音中途進來見她一直在睡,嚇得以為她出了什么問題,還去找張氏請了大夫來看。
大夫看了眼,說她只是睡得沉,等睡飽了就好了。
張氏也舒了口氣,要知道沈如果出事,她也不好向皇后交代的。
“你記得給姐兒將那香續(xù)上,讓她好好睡上一覺?!比缓笥謱︸R嬤嬤道:“再去買些這味香回來?!?
梟影將沈用了蕭延禮給的安神香后,睡得特別好的消息告訴了蕭延禮。
彼時的蕭延禮,正因為皇上將守陵的四皇子叫回來惱火。
聽了這個消息后,心情很好地給他們這些辦事地人加了一個月的月俸。
梟影覺得,自家主子這心情好壞的開關(guān)好像裝到了沈的身上。
福海也逃過一劫地吐了口氣,“謝天謝地,我差點兒以為殿下要僵著一張臉到明天呢!”
“皇上怎么會想到那位四皇子?”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我要是能知道,我還能當(dāng)個奴才?”福海沒好氣地懟了梟影一句。
梟影扁扁嘴,閃身消失。
福海甩著拂塵,嘆了口氣。
看來主子做什么都逃不過皇上的法眼,因為沈而跳山的事情,徹底讓皇上生氣了。
都將四皇子叫回來,準(zhǔn)備用四皇子磨煉他了。
唉,難捱!
蕭延禮并沒有將即將回京的四皇子蕭韓瑜放在心上,他只是惱火父皇對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