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延禮收回視線,從鳳儀宮出去。
打發(fā)了四皇子,皇后長長嘆了口氣。
“娘娘可是方才同四皇子說話累著了?”品菊上前給皇后按捏肩膀。
皇后閉眼假寐,道:“皇上將他召回來,不知是想用他磨礪子彰,還是想培養(yǎng)這個兒子?!?
品菊不解:“娘娘何必擔心四皇子,他沒有母族,如今回來也無人支持,只有皇上抬舉,根基不穩(wěn)?!?
皇后輕笑一聲,“你啊你,你懂什么?!?
沒有母族支持,皇上可以給他指一門強力的姻親啊。
如若四皇子有這個野心,那他必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唉......”
這聲嘆息還未嘆完,沈的腦門就被一本書砸了一下。
紀夫子冷臉道:“年紀輕輕嘆什么氣,好運都被你嘆光了。你莫要在我的魚竿前嘆,我的魚兒都被你嘆跑了?!?
沈哭笑不得。
今日天氣好,紀樞便心血來潮到院子里釣魚。
這湖中養(yǎng)得都是觀賞的鯉魚,每日都喂得飽飽的。哪里能上鉤。
他釣不上來魚,便到處遷怒。
沈無話可說,拿著書走到一邊去打哈欠了。
她看著書,時不時看一看蘇定坤。
這幾日她確認了,蘇定坤對妹妹抱有不該有的想法。
她真是沒想到,他哪來的臉,竟然敢對妹妹起心思。
想來想去,沈決定看在姨娘的面子上,讓他知難而退。
于是,她叫來音將之前媒婆送來的各家兒郎的名帖拿了過來。
“夫子,您見識的人多,可否幫我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