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在新中解釋了陳夫人的作為,沈想了想,決定賣陳家這個好。
哪怕她同陳靖的婚事沒了下文,但以陳老夫人的名聲,她可以央老夫人幫妹妹說一門好婚事。
于是沈帶著自己做的鞋子找上紀(jì)樞,紀(jì)樞已經(jīng)換了個樂趣。
不釣魚了,改成釀酒。
她到的時候,紀(jì)樞正在院子里糟蹋糧食。
“夫子,我給您做了雙鞋,來試試?”
紀(jì)樞一聽,樂得將手上濕漉漉的麥子拍掉,脫了鞋去試沈做的。
“哎呀,不愧是娘娘身邊的人,這眼睛就是尺!很合腳!特別合腳!”
說著,他也不想脫了,就穿著這雙新鞋在院子里走來走去。
然后猛地湊到沈身邊,小聲問她:“說吧,你想要小老兒我做什么?先說好哦,違法亂紀(jì)的事情,我也不是不能干,前提是你有本事把我撈出來。撈不出來,咱就免談?!?
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么會叫夫子您為難呢,就是想讓夫子您受累一點兒,能不能再教一個學(xué)生?”
紀(jì)樞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就這種小事兒,還犯得著你親自給我做雙鞋?”
太子都沒有,他有哦!
沈被這小老頭的態(tài)度逗得樂得不行,“求人總要有誠意嘛!”
紀(jì)樞擺擺手,“都說了,趕驢嘛,一頭是趕,一群也是趕。”
說完,他用眼神瞟了眼坐在窗邊讀書的蘇定坤,“不過那種自以為是的蠢驢不行?!?
“禮部侍郎陳靖陳大人家的大兒子,今年才十四歲,明年春就要參加春闈了,您說聰不聰明?”
“原是這個小滑頭,他的文章我瞧過,明年怕是還差點火候。你叫他來吧,小老頭我也無聊。正好你那弟弟需要個厲害的,壓壓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