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畫秋同蘇定坤說不定早就知道沈如月派人跟蹤一事,于是將計就計,想以此攀咬住沈苓。
他們二人以為,在自己的女兒牽扯進這種丑事的情況下,再加上張氏本就厭惡蘇姨娘和她的女兒。
張氏完全可以大事化小,息事寧人,將沈苓嫁給蘇定坤了事。
如此,蘇定坤便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但,畫秋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們算得很好,只是他們不清楚張氏的為人。
她可以容許侯府內(nèi)子女互相攻訐算計,那些在她看來,是爭資源,是互相磨礪。
侯府就這么點兒大,資源就這么點兒,想要過得好,就各憑本事。
畢竟外面的世界更加殘酷。
但若是外人見此,以為可以利用這點內(nèi)訌瓦解侯府,那就錯了。
張氏會叫那些人知道,什么叫護犢子。
“老爺,事情已經(jīng)水落石出。這表少爺同蘇姨娘勾結(jié),還不顧苓姐兒的名聲,實在叫人生厭。表少爺就請出府去,秋姨娘發(fā)賣了吧!”
蘇定坤和畫秋愕然,張氏根本就沒審,直接要將污名扣在二人的身上!
他們計劃好的洗白的話還沒說呢!
眼看沈廉要發(fā)怒,畫秋膝行了幾步到沈廉的面前,哭道:“老爺,夫人分明斷了一樁糊涂案,您難道真的要發(fā)賣了妾身嗎?妾身被大小姐關在這個院子里不見天日,人都出不去,怎么可能和外男私通??!老爺明鑒??!”
沈廉猶疑不定,他沒啥腦子,理智告訴他該聽張氏的。
但下半身的腦子想讓他聽秋姨娘的。
“秋姨娘說的什么話!我們家夫人當家二十多年,侯府也四平八穩(wěn)了這么多年。若是我們夫人會斷冤案,那侯府豈不是早就怨聲載道了!”
下人們紛紛附和。
沈廉的理智回籠,但還是十分不舍地道:“這表少爺趕出府去,秋姨娘......貶為賤妾,如何?”
沈冷笑一聲,本以為塵埃落定,來音破音的叫喊聲在這安靜的院子里撕開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