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福海雙腿一抖,他可是看著自家殿下那臉色由晴轉(zhuǎn)陰的。
可嚇人了!
“侯府發(fā)生了何事?孤記得,她姨娘可沒滿月呢。”
福海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心想您對沈可真上心啊,連人家姨娘的預產(chǎn)期都記得。
“根據(jù)暗衛(wèi)的回稟,說是蘇姨娘的侄子同府上的秋姨娘茍且在一處,被抓奸在一起。那秋姨娘的丫鬟將此事捅到了蘇姨娘面前,于是蘇姨娘受驚早產(chǎn)了。”
蕭延禮斂下雙眸,定定地看著手上的玉佩,面上無任何情緒,叫福??床怀鏊谙胧裁?。
好一會兒,福海才試探性開口:“殿下,您可要去看看沈小姐?”
蕭延禮倏地將玉佩捏進掌心,他可是放過她一次了。
這次是她自愿的,就別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去侯府宣旨吧。”
福海一愣,宣旨?
宣什么旨?哪來的旨?
福海怔愣間,對上自家殿下凌厲的目光,陡然想起來,之前王公公送來的那道被殿下壓下來的賜婚圣旨!
“喏!”福海應完聲,看向自家殿下。
此去監(jiān)山,蕭延禮精瘦了許多,五官也更加鋒利。
不過不是那種具有攻擊性的鋒利,而是更趨向成熟的穩(wěn)重。
以往,殿下面上在如何溫和,可眼中總有化不開的陰郁。
總叫人心中發(fā)毛,害怕不知他何時會發(fā)作。
可如今,他像是將那股郁氣發(fā)泄了出去,也有了點兒這個年齡段的少年有的明媚。
這就是官場情場兩頭開花的魔力嗎?
那殿下可要多多努力,他能不能升職全靠殿下了!
日頭從東移到南的時候,殷平樂從蘇姨娘的屋子里走了出來。
沈見她出來,立馬站了起來看向她,一雙眼里滿是期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