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醒來的時候,蕭延禮已經(jīng)離開。
她捏了捏酸軟的大腿,暗罵他真不是個東西。
真不知道他從哪里學(xué)的這些東西,全用在折騰她上了!
沈搖了鈴,來音端著盆水進(jìn)來伺候她洗漱。
簪心站在一旁,道:“小姐,早上蘇定坤來侯府鬧了一場。夫人為了臉面,將人請了進(jìn)來?,F(xiàn)在正等您過去呢。”
沈拿帕子將手擦干凈,不急不緩地漱了口。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沈讓來音給自己化了個比較強(qiáng)勢的妝,不得不說,來音的技術(shù)越來越好了。
“小姐真好看!”
“你這是夸小姐好看呢,還是暗著夸自己技術(shù)好呢?”簪心調(diào)笑道。
來音嘟嘟嘴巴,“就不能是小姐好看,我的技術(shù)又好嗎?”
三人對鏡一笑,然后一起去了前院。
前院有張氏坐鎮(zhèn),蘇定坤不敢放肆。
看到沈過來,蘇定坤立馬起身,焦急道:“表妹!你可算來了。昨晚京兆府的人將我的書童抓了去,說我私拿府上的御賜之物。你快去同他們解釋,那都是你給我的!”
沈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向張氏行禮。
“女兒來遲,請母親勿怪。”
張氏抬了抬下巴,讓她坐過去。
身邊的馬嬤嬤眼尖,看到沈露出袖口的手腕上有一圈紅痕,眼皮子狠狠一跳。
他們侯府的護(hù)衛(wèi)這么不行的嗎?
“表哥?”沈語氣戲謔,“我姨娘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被你們蘇家家主掃地出門,蘇老爺?shù)臄嘤H書還在我姨娘的匣子里,你我何來表兄妹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