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延禮撐著下巴看著眼前的魚竿,魚漂浮在水面上,風(fēng)平浪靜,仿佛池中沒有一條魚。
他腦子里想的是,書上說要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不然男女雙方都會受傷。
搞得他只能和沈玩手指游戲,始終不過癮。
也不知道要徐徐到哪一日,沈入宮前,他還能享受到價(jià)值千金的春宵時(shí)刻嗎?
“孤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嗎?為什么要著急?”
嘴上這么說著,可是心癢難耐。
素太久了,連事業(yè)也不想搞了。
果然人不開葷是會失去生活的動力的。
王軒:“......”
王軒只覺得自家表弟滿臉寫著“色令智昏”,受不了地撇了撇唇角。
“殿下!”福海腳步飛快地上前,“四皇子求見!”
王軒回頭看向福海,愕然道:“四皇子?”
如今他風(fēng)頭正盛,在外人眼中,他和太子可是敵對關(guān)系,為什么要跑來東宮?
蕭延禮不急不緩地起身,伸了個(gè)懶腰。
“孤去見客,表哥隨意。哦,對了,這池子里沒有魚?!?
王軒將魚竿一擲,“沒有魚你釣什么!”
“打發(fā)時(shí)間!”
王軒氣惱地將魚竿撿了起來,匆匆跟上去。
蕭韓瑜在前廳稍坐了片刻,見蕭延禮到來,起身行禮。
“臣弟見過太子殿下。”
“皇弟來找孤,所為何事?”
蕭韓瑜輕咳了兩聲,也不拐彎抹角,直道:“臣弟請皇兄庇佑?!?
急急趕來的王軒剎住腳,躲在一旁豎起耳朵開始偷聽。
“請孤庇佑?皇弟這是何意,孤不懂?!?
蕭韓瑜朝蕭延禮深深一拜,“父皇讓臣弟去推行新政,臣弟自知此行艱難,請皇兄能施以援手?!?
柱子后的王軒暗罵:這新政之初的困難都給你解決了,推行起來雖然困難,但崔家私兵已剿,那阻力大幅下降。
太子黨都沒罵你摘桃子呢,你還有臉來求太子幫你摘桃子?
“父皇怎會舍得讓你以身涉險(xiǎn),定會安排好護(hù)衛(wèi)你的人。”
“父皇確實(shí)安排了禁軍護(hù)送臣弟,只臣弟初來乍到,不及皇兄對世家了解深厚,恐耽誤了這項(xiàng)差事。咳咳咳......”
蕭韓瑜咳得臉色發(fā)紅,一副快要撅過去的模樣。
“臣弟這身子實(shí)在差,怕是沒辦法完成父皇所托。請皇兄再推舉個(gè)能人幫幫臣弟?!?
蕭延禮見他比女子還弱柳扶風(fēng)的模樣,忍不住蹙起眉頭。
這皇陵的條件雖然差,但不至于叫他瘦成這樣。
“你想要誰?”
“王尚書之子王軒,可堪大用?!?
偷聽的王軒:“......”
這推行新政可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他若是去了,說不定等他回來,他夫人都生了!
蕭延禮想了想,“皇弟先回去養(yǎng)好身子吧。父皇不是說要給你挑個(gè)皇妃?可不要皇妃才進(jìn)門,你就不行了。平白給人家姑娘擔(dān)上個(gè)克夫的罵名?!?
蕭韓瑜沉默一息,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素帕遞到蕭延禮的面前。
蕭延禮抬眼看他,等著他的下文。
“皇兄,擦擦嘴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