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你謀殺親夫嗎?”
“你是蕭延禮嗎?”沈揪著他的衣領子搖晃,“從殿下的身體里滾出去!”
蕭延禮沉默,話本子里不都是這樣調(diào)情的?
為什么他會失敗!
“孤是你的夫君!”
“哦。”沈捂著腦殼,“那夫君快幫我安排一下我爹?!?
蕭延禮的大腦頓了一下,被她那一聲婉轉(zhuǎn)柔腸的“夫君”搞得心花怒放。
旋即,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沈套住了。
安排她爹這件事,她本是要“求”他的。
如今被她這么一叫,怎么像是他上趕著去給她處理沈廉?
蕭延禮一邊揉腦袋,一邊忍不住偷香竊玉。
“就亂葬崗唄,那兒人多,你爹也不會無聊。說不定早死的女鬼也多,他死后也能納百十個妾室?!?
沈翻了個白眼,“行啊,我爹死了的話,我是要守孝的?!?
“那他不能死!”
蕭延禮立馬否決了弄死沈廉的想法,他現(xiàn)在都熬不住。
等沈進了東宮,還讓他素著?
那是絕對不行的!
他低頭看著沈,見她抬眸看著自己,一副早有成算的模樣。
蕭延禮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親了親,“你說,孤去安排?!?
說著,手已經(jīng)不安分地往柔軟處摸去。
“我爹那人,沒有為官的本事,卻一心想著做官。殿下賞他個一官半職,他會非常開心的?!?
蕭延禮的手停了下來,看向沈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清明。
沈微怔,她知道自己說這話有多僭越。
后宮女子干政是大忌,皇上飽受外戚專權(quán)的苦,蕭延禮自然不會讓自己處于這種境地中。
但是她想知道,蕭延禮會縱容她到哪一步。
“殿下能不能讓他去云州?”
云州多的是瘴氣和蛇蟲鼠蟻,那樣的化外之地,有不少官員死在上任的路上。
沈也沒放過她這個爹。
“那還不是讓他死?死哪兒有什么區(qū)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