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被迫入京,他那病......陳寶珠總覺得稀奇。
一個病重的人,怎么走起路來不打飄?
雖然看上去時刻要撅過去的模樣,但今日同她說起話來,可順暢了。
“如今他不愿參與奪嫡之爭,主動求娶女兒,一招就破了皇上的局。說明他聰慧且有手段。出手就一擊到位,是個果決之人。且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女兒嫁給他,也算是為表哥收了枚智囊。等我們成了一家人,在一條船上,他總不能還繼續(xù)藏拙,讓船翻了吧?”
王軒可恥地想,自己竟然被妹妹說動了。
不得不說,那個四皇子,確實比他聰明哈......
“我只怕他是個內(nèi)里藏奸的。”
王朗摸了摸胡須,“他若是的話,就不會主動求旨去皇陵了。”
皇子一旦離京,就意味著沒有機會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
蕭韓瑜經(jīng)歷了母妃母族被抄家的事情,想必只想保全自身。
“好啦,母親就不要擔(dān)心女兒了。四皇子說,三日后,他會在望江樓等我的回復(fù)。母親要是不放心我,咱們一家人去會會他?”
看著陳寶珠古靈精怪的模樣,王夫人伸手點了點她的鼻頭。
“叫上你太子表哥,他要是不對勁,就讓你表哥弄死他!”
“好!”
陳寶珠的太子表哥正干著翻墻頭的事情,只是他撲了個空。
懷誠侯府的靜香院內(nèi)一片黑暗,沈今晚沒在這里住。
蕭延禮陰沉著臉,召出梟影,讓他去查查人去哪兒了。
坐在沈的屋子里,蕭延禮煩躁地踱步。
然后百無聊賴地開始亂翻沈的東西,沒想到讓他在內(nèi)室里瞧見了一件嫁衣。
他看著那做工精致的深綠色嫁衣,想象著沈穿上那嫁衣的模樣,只覺得一定非常美。
可按大周律法,側(cè)妃只能著緋色嫁衣。
他摸著下巴,想,沈一定是想和他好好做夫妻的,不然也不會連綠色嫁衣都準(zhǔn)備上了。
他都開始迫不及待,想剝掉穿這身嫁衣的沈了。
蕭延禮站在這件嫁衣前,欣賞了許久。
一炷香后,梟影回來道:“殿下,沈小姐今日宿在了鄉(xiāng)君府?!?
蕭延禮“嘶”了一聲,那小破院子,有什么好住的?
馬上就要入東宮了,還搬去鄉(xiāng)君府折騰。
最后還不是要搬去他的東宮?
哎,怎么離婚期還有半個多月!
急死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