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呢?”
陳閆腳都沒站穩(wěn)呢,就聽到蕭延禮問他爹。
怎么感覺今天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爹?
他指了指隔壁,“我爹在隔壁呢?!?
聞,蕭延禮大步往隔壁走去。
陳閆呆滯在原地,他是再翻回去呢,還是跟上去?。?
蕭延禮大步進入包廂,視線一下鎖定在沈的身上。
沈今日打扮得很是好看,黛色細眉,朱唇似血,襯得她的五官多了幾抹艷麗,是他不曾見過的好看。
他先是被她這樣的外貌驚艷到,隨即發(fā)現(xiàn)她眉眼間透露出的疲態(tài),再加上蕭蘅也在,他不滿地蹙起眉頭。
“怎么了?”
他走到沈身邊,抓起她的手。
她的身子軟軟地倚在圈椅里,手臂也是軟綿無力的。
沈喝了兩大壺的茶水,現(xiàn)在是既無力又惡心。
“中了麻藥,小沈已經(jīng)去請大夫了。”紀樞一邊對著小二報菜名,一邊抽空回答了蕭延禮的問題。
小二聽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蕭蘅這個玉面閻羅在此,您怎么還吃得下去?
還點這么多的菜,莫不是斷頭飯?
小二顫顫巍巍地等他報完菜名,一溜煙地跑了。
蕭蘅將事情匯報給蕭延禮聽。
蕭延禮摸著沈發(fā)涼的手指,臉色并不好。
看在陳靖在場的份上,他沒有立即發(fā)怒,顯得他年輕浮躁,不如他沉穩(wěn)。
“今日連累陳大人,稍后孤將補償送到陳家?!?
陳靖不敢要,但看蕭延禮那模樣,要是他不收,會將他撕了。
于是他被迫謝恩。
“諸位都辛苦,等會兒一起用膳吧?!?
陳閆可不敢和蕭延禮同桌用膳,他總覺得蕭延禮看他爹的模樣,恨不得他此刻變成孤兒。
他拉了拉陳靖的袖子,“爹,隔壁包間不是您訂的嗎?咱去隔壁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