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永壽宮的崔太后苦著一張臉喝著一碗不加糖的白粥,用了兩口,嫌棄地讓人撤下去。
這幾日跟著境虛道長清修,她是吃不好也喝不好,人都憔悴了不少。
“殿下,太后在用膳,您稍候!殿下,您等等!”
莫公公跟在蕭延禮的身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太后也是稀奇,自打皇上不許她插手后宮之后,還免了幾個皇子過來她這兒請安。
因為蕭延祚的緣故,太子來她這兒可謂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太子來哀家這里做什么?”
蕭延禮大步跨進寢殿,身后還跟著一眾宮人。
他沖太后行了一禮,然后對崔太后道:“孫兒聽說皇祖母這里出了個刁奴,避免奴大欺主,過來替皇祖母清理門戶。”
崔太后聽他這么一說,頓覺不妙。
福海將一本冊子呈上,道:“昨日有兩個小太監(jiān)以采買的由頭出宮,至今未歸。這兩人皆是莫公公的干兒子。巧了,昨日德昭鄉(xiāng)君在外遇刺,兇手還是兩個太監(jiān)?!?
崔太后聞,不可置信地看向莫公公。
這個蠢貨,就不能買兇嗎!
竟然讓兩個小太監(jiān)去做這件事,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她的主意嗎!
但崔太后好歹是經(jīng)歷頗多的人,很快,她就穩(wěn)住,道:“太子,這捉賊拿臟,捉奸拿雙。如今就憑個出宮記錄和兩個找不到的小太監(jiān),就來問哀家的罪?你的孝道呢!”
蕭延禮皮笑肉不笑道:“皇祖母,孫兒可沒有說您有罪。孫兒只是覺得,這莫公公很有嫌疑,得好好審審。”
“放肆,莫公公是哀家的人,你說他有罪,不就是在說哀家有罪嗎!說不定是德昭鄉(xiāng)君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自己召來了殺身之禍!”
“皇祖母說的是?!笔捬佣Y懶得同她廢話,“莫公公是不是清白的,審審不就知道了嗎?”
語畢,他一抬手,跟在他身后的幾個內(nèi)侍上前,迅速將莫公公制服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