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一點兒也不想嫁人了!”
連陳家那樣的家風都這般作態(tài),沈苓不覺得旁的人家能有多好。
沈輕吐了一口氣,這件事還是給沈苓留下了創(chuàng)傷。
“好,不想嫁人也沒關系,阿姐養(yǎng)你一輩子!”沈摸了摸她的腦袋,“阿姐永遠都是你的底氣?!?
外面有關陳閆沈苓的流,很快被四皇子和陳寶珠的流蓋了過去。
皇宮中的皇上看著滿是參王家和四皇子的折子,頭疼得想要廢了御史臺這個職位。
他兒子不就是和一個姑娘談情說愛嗎!
又不是睡了他們家的女兒!
還傷風敗俗!還不知廉恥!
去他們的!
李漁將藥碗端給蕭韓瑜,勸道:“殿下,是藥三分毒,咱還是少喝一些吧?!?
蕭韓瑜沒理,將藥碗一飲而盡。
“父皇那兒可有什么消息?”
“御史臺那邊都是參您和王家的折子,皇上大怒?!?
蕭韓瑜笑著將碗遞給李漁,“皇兄說的沒錯,咱們這父皇的逆反心重得很。那些官員越是反對,他就越要跟他們叫板,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皇帝?!?
他拍了拍被子,舒服地躺了下來。
“哎,我就安安心心地等著做新郎官吧?!?
李漁無話可說,然后道:“最近京中還有一件稀奇事,有個不知從哪里云游來的道士,算命很準,已經(jīng)在好幾個達官顯貴的人家里顯了神通?!?
“哦?”蕭韓瑜挑眉。“然后呢?”
“他今日斷,盧家女有鳳命?!?
“鳳命?”蕭韓瑜嗤笑了一聲,“去查查看背后操作的人是誰。”
他要是和陳寶珠成了親,也算是半個太子船上的人,怎么也不能讓太子的船翻了。
“這個道士怎么回事兒!”崔玉英一個腦袋兩個大。
她只是不想嫁進東宮,所以叫人買通個云游的道長,讓他路過她家的時候,說她命里帶災,只有去道觀里修行才能化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