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哪有鬼神!那些刁民胡亂語,夸大其詞!”
“不管事情如何,那馮半仙說了她肚子的里是鳳命女?!?
崔亭茂兩手交疊在胸口,“這孩子還在肚子里呢,就知道是男是女了?萬一到時候生下來的不是女兒呢?”
“厲害點兒的大夫都能把的出來?!贝薏首谌σ卫铮季w打結成了亂麻。
若是說,這個鳳命女,有了不得的父親母親,他也能理解太子那邊的想法,無非就是給自己的太子妃加點兒身世上的籌碼嘛。
可這還是個未出世的嬰兒啊!
她父親就是個沒什么戰(zhàn)功的小兵,已經(jīng)死了。
她母親就是個農(nóng)女,在家里種田呢。
什么都沒有就算了,甚至連馬上嫁給太子,給他孕育子嗣都做不到。
太子那邊搞這么多究竟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這真的是上天的旨意?
“人可接來京城了?”
“回皇上的話,盧家那邊已經(jīng)叫人安排,眼下應該在路上了?!?
皇上沉思。
他已經(jīng)叫來盧老太爺聊過,對方完全不知情,甚至覺得是自己被人擺了一道。
尤其是在提到那馮半仙收了他夫人一千兩銀票的時候,更是義憤填膺。
也就是這個時候,鄭豐顯上了一條離譜的案件奏折。
京城最大的萬通錢莊,竟然在每日清點的時候少了一千兩白銀!
其數(shù)額之大,讓錢莊管事嚇破了膽。
再查賬目,發(fā)現(xiàn)莫名其妙多了一條兌換的記錄。
賬房先生篤定自己沒有經(jīng)手過這筆交易,且記錄也不是他的筆跡。
再加上,這一千兩大額銀票是盧家的記名銀票,盧家今日無人拿著印信過來,是整個錢莊的伙計都能作證的事情。
因沒法向東家交代,掌管只得報官。
鄭豐顯一查,這張銀票,還是盧老夫人給馮半仙的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