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吃準了孤舍不得罵她是吧!”
福海張了張嘴,您舍不得拿沈出氣,就要拿我出氣嗎!
這幾個女人都是皇上借旁人的手送進東宮的,蕭延禮拒絕不了。
他也能越過沈,將這幾個人偷偷養(yǎng)在府上,但事后被沈知道,一定會惹她不悅,還不如一開始就讓她處理。
蕭延禮以為,好歹她會醋上一醋。
他都已經(jīng)準備好如何哄她了,就像話本子里寫的,賭咒發(fā)誓,然后再連哄帶騙將人往床上拐。
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她身上,叫她知道自己絕不會碰旁人。
可沈不按常理出牌!
她沒有生氣,他反而生氣了!
蕭延禮兀自氣了一會兒,一點兒正事都忙不下去,抬步就往沈的院子里去。
他書房有一條小徑直通沈院子,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就看到了沈。
她正在院子里見東宮各管事,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
蕭延禮扭頭看向福海,“孤讓你將東宮的對牌鑰匙交給她,你就是這樣辦事的?”
福海一臉茫然,不這么辦,那怎么辦?
“你就不能緩兩天!你看她都忙成什么樣了!”
說完,福海的屁股挨了不輕不重的一腳。
他捂著自己的屁股,心想殿下您自己無能狂怒啥呢。
自己生氣,又不敢把氣撒正主身上,夫綱不振!
沈對東宮的布局不算了解,今日第一天,她先大致認識一下各處的管事。
等人散了,她喘了口氣,發(fā)覺已經(jīng)過了午膳的時間。
正要叫人傳膳,一個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拎著食盒進了院子。
“良娣,殿下叫奴才給您送飯,讓您不要急于一時,身子要緊?!?
沈撇嘴,心想這不都是他交給自己的事嗎?
現(xiàn)在又裝什么大尾巴狼。
用了飯,沈回屋睡個午覺補補眠,畢竟昨夜沒睡好。
待她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來音伺候沈起身,道:“良娣,殿下差人來說今日不來咱們這兒?!?
說這話的時候,來音有點兒生氣。
難道是因為今日東宮進了新人,所以太子去那些人院子了?
“不來就不來,你這什么語氣?”沈點了點來音的額頭,“以后這樣的日子多了去了,難不成每次聽到,你都要生氣?”
來音小嘴巴一撇,“奴婢哪敢生氣,就是替良娣難過。”
沒進東宮的時候,那狗太子日日來,恨不得把她家小姐拴在褲腰帶上。
現(xiàn)在娶進門了,就不珍惜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沈忙著了解東宮,可沒心思去管蕭延禮宿在哪兒。
她強迫自己忙碌起來,比起去爭風吃醋,握在手上的權力才能讓她生存下去。
晚上用飯的時候,沈的腦袋放空,心想,她可能還是在意蕭延禮的去留的。
畢竟他是自己的丈夫,丈夫總是會牽動女子的心,叫她們不得不去在意。
用罷了飯,白日里給沈送飯的小太監(jiān)又拎著食盒出現(xiàn)。
他端著碗湯藥上前,道:“殿下說您身子弱,特意讓廚房的人給良娣熬的滋補湯。
殿下今晚有宴,回來得晚,叫良娣早早休息,關好門窗,莫著涼了。今晚殿下宿在書房,明日早上來陪良娣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