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幾日操勞,妾身給您揉揉肩?!?
見蕭延禮沒有拒絕,她走到他身后,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開始按壓起來。
蕭延禮心想,沈主動來找自己,那他就順著臺階下好了。
嗯,她熬的銀耳湯好喝,就用這個理由賞她。
正這樣想著,原本在他肩上按壓的柔荑順著他的胸口一點點往下。
沈的胸口貼在他的后背上,他側(cè)過臉,唇在她的臉頰上擦過。
如此近的距離,還是她主動,叫蕭延禮心臟怦怦。
“殿下,還在生妾身的氣嗎?”
沈的聲音輕柔,叫蕭延禮的神思都飄遠(yuǎn)。
他的喉結(jié)滾動地頻繁起來,嘴硬道:“孤何時生你的氣了,只是年底,孤比較忙。”
“那就好,妾身還以為殿下生妾的氣,這幾日都茶飯不思的。”
蕭延禮心想,胡說八道。
雖然他沒去沈那兒,但下面的人可都會將她的日程匯報上來。
哪里有茶飯不思,分明頓頓吃香喝辣。
雖然知道她只是哄自己,但他很是受用。
蕭延禮親了親她的唇角,“姐姐熬的湯,自己嘗了嗎?”
“怎么?不合殿下的口味嗎?”
不會吧,只是普通的銀耳湯,應(yīng)該不會出錯才對。
這么想著,蕭延禮拉著她的胳膊,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到他的腿上,抬著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唇齒交纏,沈嘗到了甜味。
她沒在湯里放這么多糖吧?
沈當(dāng)晚沒能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暈過去前,她想日后決不能叫他素這么久。
這樣折騰簡直要她的命。
“崔玉英不想進東宮,殿下怎么想?”
“孤為什么要想一個不相干的女子?”蕭延禮捏著她的耳垂,回味昨夜的美妙。
要不是沈受不住,他真的想早晨也能......
“殿下就不好奇,背后之人的目的嗎?”
沈覷著蕭延禮的模樣。
“孤為什么要好奇?!?
他一副色欲熏心不能自拔的模樣,叫沈確定了,這背后之人就是他!
他搞出個鳳命女做什么?
“那殿下打算如何處理鳳命女?不若等她一出生,就將她迎進東宮?”
沈試探地問。
“不可能!”蕭延禮捏住沈的嘴巴,“它才多大,它要是進了東宮,孤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孤可沒有孌童癖好!”
說著,他在沈的腰身上狠狠摸了兩把。
“孤就喜歡姐姐這樣成熟的?!?
沈:“......”
沈眼珠子一轉(zhuǎn),將崔玉英昨日不要體面的行徑說給蕭延禮聽。
“我是真的拿她這樣的人沒法子。殿下可有法子對付這樣的人?”
“簡單,她支開旁人便說明她還是要點兒臉的。你叫人進來,她便會有所收斂。”
“若是在人前,她也不收斂呢?”
“她都這樣不要臉了,你不在她的臉上踩兩腳,你晚上躺在床上能睡得著?”
沈若有思索地點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日后蕭延禮若是再折騰她,她就叫來音和簪心站屋子里!
看他還要不要臉。
蕭延禮完全沒想到自己教了她對付自己的法子。
但沈不知道的是,人不要臉起來是真的沒下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