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shí)在擔(dān)憂殿下,諸位先生們,可有人知道,皇上為何會發(fā)難殿下?”
數(shù)十位幕僚面面相覷,彼此之間交頭接耳了一番,最終有一名山羊胡老先生站了出來。
“以某之見,應(yīng)該是監(jiān)山的事情被皇上知曉了?!?
“監(jiān)山?”
沈的心臟狂跳,直覺這是天大的事情,才會讓皇上這樣大動肝火。
“監(jiān)山私兵兩萬余人,你上奏給朕的折子里報了多少人!”
“你說俘獲了三千人,可為什么還有一萬多人在監(jiān)山!蕭延禮,你安的什么心!藏兵造反的心嗎!”
皇上怒極大罵,將那折子哐哐往蕭延禮的身上砸。
蕭延禮跪在大殿上,任由皇上出氣。
當(dāng)硯臺砸中他的額頭時,他才痛得忍不住抱住腦袋蜷起身子。
一摸火辣辣的傷口處,滿手黏膩的血。
完了,破相了,也不知道沈看了后會不會嫌棄他。
“皇上!皇上您息怒??!”王德全嚇了一跳,忙拿著帕子上前給蕭延禮堵額頭上滲出來的血?!皞魈t(yī)!傳太醫(yī)!”
“傳什么太醫(yī)!讓他死了算了!他老子還沒死呢,就敢覬覦老子的位置!”
蕭延禮心想,他老子只是生氣,拿他出完氣就好了。
要是皇上真的心寒,只會悄無聲息地將他做掉,換個新太子。
這樣的大吵大鬧,何嘗不是一種寬恕。
“哎喲,我的殿下,這個血怎么止不住呀!”王德全心疼不已道。
蕭延禮和他對視一眼,兩眼一閉倒在了他懷里。
“皇上!殿下暈了!皇上!”
正在氣頭上的皇上兩步并一步走到蕭延禮的面前,狐疑地打量蕭延禮。
不信邪地抬腳在他的腚上狠狠踹了一腳,見對方不為所動,怒道:“叫太醫(yī)來!朕還不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他對這個兒子還不夠好嗎,他竟然暗藏崔家的私兵!
他要不是想造反的話,為什么要藏私兵!
奈何這是他親手養(yǎng)大的兒子,總不能殺了,只能打兩頓狠狠出氣。
“叫太醫(yī)把他弄醒,然后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皇上,殿下的身子哪里能撐過五十大板??!”王德全一邊勸一邊心里著急,皇后娘娘怎么還不來!
說曹操,曹操到。
小太監(jiān)在外面喊道:“陛下,皇后娘娘在殿外脫簪請罪,讓您看在殿下是您和娘娘唯一的孩子的份上,息怒!”
皇上氣狠了,“他又不是朕唯一的兒子!”
王德全擦著冷汗,心想,這可是您唯一一個有出息的孩子。
萬一太子出事了,誰能頂上太子之位?
三句一咳嗽弱不禁風(fēng)的四皇子?還是屁股上有刺坐不住一刻鐘的五皇子?
閉眼裝暈的蕭延禮倒吸氣,他爹氣狠了,真是下得去腳。
他老爹一腳能踹死個人,竟然踹他屁股上。
還好他爹沒有老眼昏花,萬一踹他腰上,那他這個兒子也要廢一半。
“息怒?讓朕怎么息怒!他這是屯兵,他這是想反了朕!朕哪里對不住他,他竟敢養(yǎng)私兵!”
說著,皇帝大喘氣地按住胸口,“來人,傳戶部尚書!朕要算算東宮的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