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暗驚,那四皇子竟然有這樣的城府。
若是等他們同蕭延禮兩敗俱傷,他又是王家的女婿,正好能將太子的勢力收為己用!
這、這計謀真是高明??!
“沒想到他小小年紀,竟然有這樣的野心?!?
誰都沒料道蕭韓瑜會選擇陳寶珠,這門婚事打得崔黨措手不及。
“所以,我們絕不能讓他成氣候?!?
眾人又商議了一會兒朝堂上的事,結束后,崔伯允道:“好了,正事商量完畢,也該吃好喝好了?!?
說完,叫人上好酒好菜,舞姬也入廂房內翩翩起舞。
同崔黨的熱鬧的相比,東宮的日子就沒有那么熱鬧了。
外面陽光明媚,可東宮上空仿佛縈繞著一團化不開的烏云,所有人都愁云慘淡的。
趁天氣好,沈讓人將被褥都拿出來曬曬太陽。
“良娣,咱們都已經(jīng)被關在東宮好幾日了,殿下還沒個消息?!眮硪舫蠲疾徽沟?。
“殿下沒出事的時候,我們也是被關在東宮啊?!濒⑿脑谝慌源羴硪舻男母C子。
來音氣道:“這不一樣??!”
沈扶額聽兩人吵架,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這幾日東宮的時間格外的漫長,原本東宮內的下人們就很沉默,如今更加沉默,有一種朝不保夕的窒息感,仿佛下一刻就會失去生命。
這樣下去可不行,敵人還沒打上門,自己反而先泄了氣。
沈想了想,“拿我的牌子去找禁軍的統(tǒng)領,讓他開個恩找個戲班子進東宮搭臺子唱戲,咱們去聽聽戲,松快松快?!?
來音聞拍手叫好,一旁的青梔姑姑瞪圓了眼睛。
“良娣,這與禮不和!”
簪心在一旁問:“如何不和?”
“眼下還不知殿下究竟如何,良娣同殿下夫妻一體,怎么能在這個時候只顧自己玩樂!”
沈心想,她才不是他的妻。
而且禍是他自己闖的,害得她也要跟著倒霉。
她難道就不能松快一下了?
她也知道此事離經(jīng)叛道,會叫御史彈劾自己。
可蕭延禮私自藏兵已經(jīng)大逆不道,她若是再做出一副如履薄冰的模樣,反而更加叫皇上忌憚,坐實了蕭延禮想造反的心。
倒不如折騰點兒動靜出來,讓皇上知道東宮是沒有反心的。
當然,這個折騰也要把握個度,越了線反叫皇上覺得東宮氣焰囂張,不將皇上放在眼里。
請戲班子來東宮唱戲就挺合情合理的,既能安撫眾人,又能提醒皇上,他的兒子現(xiàn)在娶了個什么用都沒有的側妃呢。
見自己勸不動,青梔姑姑不得不搖頭嘆息。
蕭延禮被拘在養(yǎng)心殿的偏殿,每日時辰到了就要開始抄國法家規(guī),還要跪著反思。
好不容易養(yǎng)上來的一點兒肉都掉完了。
福海心里苦,這幾日主子吃苦,他這個貼身太監(jiān)吃的苦也不老少。
原本圓鼓鼓的肚子像是破了的水囊,瞬間癟了下去。
他都不知道,自家主子原來這么能折騰的嗎?
“殿下,也不知道外面現(xiàn)在如何了。”
福海正這么抱怨著,有個小太監(jiān)借給蕭延禮換茶的功夫,將一張紙條壓在了托盤下。
蕭延禮不動神色地抽出來看了一眼,眼皮子抽了抽。
他在宮里吃苦,他的良娣倒是瀟瀟灑灑在東宮里聽戲啊。
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