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的腿,蕭延禮讓人給沈備了軟轎。
沈拒絕,畢竟今日是大朝拜日,什么王侯公爵家的夫人們都要入宮給皇后娘娘請安。
別人都走著進去,單她乘軟轎,忒特立獨行了些。
“別人不能乘轎攆,是她們的夫君無能。你夫君有這個資格,你便乖乖享受。”
沈瞪了他一眼,他竟然還自夸上了!
“殿下這臉皮一定很抗風?!?
蕭延禮反應了一下,意識到她在說自己臉皮厚。
他不僅沒有惱火,反而厚顏無恥道:“那你親孤的時候得用點兒力,不然孤感覺不到。”
沈:“......”
蕭延禮將人塞進軟轎內,自己也往金鑾殿走去。
這是他被皇上處罰后第一次在人前露面,他得拿出應有的模樣來。
款步走在宮道上,往常會向他打招呼的官員仿佛噤了聲,見到他來,紛紛低著腦袋看路,仿佛地面上有錢要撿。
蕭延禮沒管這些人,一步步朝金鑾殿去。
待他走過去,那些官員仿佛磁鐵一般靠在一起。
“瞧見了嗎?太子那形容好生憔悴!”
“瞧見了!昨日宮宴都沒出現(xiàn)!”
“今日日子重要,太子不出現(xiàn)不行。有人說皇上動了那種心思。”
此話一出,所有人又默契地分開。
沒人敢接這句話。
妄自揣度圣意,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王朗走到蕭延禮的身邊,“殿下,新年吉祥。”
蕭延禮也沖王朗行了一禮,“舅舅新年如意。”
舅甥二人并肩行了一會兒,待到金鑾殿上才分開,各自站位。
五皇子蕭翰文也趕鴨子上架地站在金鑾殿上。
他年前出宮開府,還沒過上自己想象中的自由自在生活,就被崔伯允耳提面命,要拿出皇子的擔當。
蕭翰文心想,這宮外的日子,還不如他在宮里呢!
雖然每天被蔣譙那個老匹夫折騰,但也只是身體上吃點兒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