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兒媳看崔貴妃今日神色很是古怪。”
皇后抬手摘了護甲,道:“沒什么,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你不必理會她。對了,你前些日子去找了周媽媽,眼下可有動靜了?”
沈面色一滯,瞧她這模樣,皇后就知道她沒懷上。
周媽媽已經(jīng)告訴她崔貴妃見過她的事情,唯恐崔貴妃殺人滅口,皇后現(xiàn)在在安排周媽媽離開的事情。
“不是本宮給你壓力,是現(xiàn)在東宮的處境,急需一個孩子穩(wěn)住地位。”
沈心想,若是需要一個孩子來討皇上的歡心,那蕭延禮也忒沒用了些。
而且他自己也不想要子嗣,光催她一個人有什么用?
“兒媳知曉,兒媳現(xiàn)在有在好好調(diào)理身子。”
“嗯?!被屎罄^她的手,“那個劉瑩瑩已經(jīng)進了盧家,等皇上解了東宮的禁足,你帶點兒東西去看看她?!?
沈點頭應聲。
“本宮也沒什么可交代你的,子彰的性格倔,你同他在一處,多讓他一些?!?
說完,讓品菊拿了好些首飾賞給沈。
沈想,這么多的“補償”,她也戴不過來。
“崔家那個,也是個能折騰的,怕是進不了東宮了。等春日宴的時候,你同本宮一起,給子彰再挑兩個人,也好給你打下手?!?
沈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皇后說的是崔玉英。
“崔小姐怎么了?”
品菊接話道:“這崔小姐也不知道是沖撞了哪路神仙,她在家的時候就一直睡,怎么都睡不醒。
崔二夫人擔心她的身子,就帶她去凈庵堂拜菩薩。人在庵堂里的時候,哪哪都好。一回府還是接著睡。
庵堂的師傅說她的八字輕,離了庵堂就會被臟東西纏上。
那崔二夫人已經(jīng)來求過娘娘,作罷婚事,送崔小姐去庵堂里青燈古佛呢!”
沈啞然,這崔玉英做的也太明顯了吧。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不想嫁進東宮似的。
這理由處處都是槽點,哪哪都是破綻。
也虧是皇后本來就不想讓崔家女入東宮,這事上自然會順水推舟。
原來,下面人的小把戲,上面的人不是看不透。
而是看透了,愿不愿意高抬貴手。
“原是這樣,那崔小姐也是個命苦的?!?
沈隨意應了一聲,又與皇后說了幾句,便帶著賞賜出了宮。
東宮的馬車停在宮門口等著,沈進馬車的時候,看到被塞了半個車廂的賞賜,瞪大了眼睛。
“這都是些什么啊?”
“父皇給你的賞賜?!?
“我?”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什么都沒做啊?!?
蕭延禮將人摟進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為夫立了功,父皇賞賜你,有什么問題嗎?”
沈不解。
“我要這些賞賜作什么?”
“現(xiàn)在沒用就擺在庫房里,日后說不定會有用的?!?
沈無奈地挑了下眉梢,“好吧,等日后姐妹們進府,我也有東西送人。”
聞,蕭延禮不解地蹙眉。
“什么姐妹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