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等五殿下成了親,就能穩(wěn)重一些了?!贝薏室矅@氣道。
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這孩子已經(jīng)被養(yǎng)廢了。
他與蕭延禮幾次交手,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位未來帝王應有的模樣。
拿這次的新政一事來說,在實施加收鄉(xiāng)紳逾越規(guī)制的賦稅之前,他們要求的是,剝奪世家因功而免稅的福利。
世家們不悅,集體抵制。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再提出保留世家權益,增加鄉(xiāng)紳賦稅。
有了前一條,大多世家們都會贊同這一條要求。
即便崔伯允知道,不能同意,但也不得不同意。
什么都不同意,只會激得皇上和王家采取更為激烈的手段。
他明知道皇上和太子在分化他們這些人,卻也無能為力。
崔伯允知道,時代在往前,后浪會拍在前浪上。
可他總是想強留崔家的榮耀。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是他人生的追求。
不然,人生的樂趣在哪呢?
一月二十,邊關戰(zhàn)報終于抵達京城。
“胡人在除夕夜襲邊關,我軍不敵對方強悍,邊關連失兩城。定國公重傷!”
此消息炸的滿朝文武皆不能平定自己的內心。
“胡人竟敢無視簽訂的和平條約!胡人果然不講信用!”
“如今不是憤慨之時,定國公生死不知,我們該派哪名大將接替定國公?”
“連定國公都守不住的城池,何人能守得住?”
定國公在大周的威望太高,高到他跌落神壇,便叫人失了分寸。
“皇上,臣請奏!”
眾人心惶惶之際,一人出列,叫眾官員齊齊噤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