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明日起,京城內(nèi)就要開始議論這兩位高人了。
當(dāng)然,還有那枚一千兩賣出去的荷包。
謝駿翻著這次募捐會的賬冊,捋著胡須,忍不住地自滿道:“不愧是我的女兒?!?
謝沅止兩手掌心朝上,對著親爹攤開,“說好的辛苦費呢?”
謝駿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錢錢錢,你掉錢眼里了?”
“我也沒見過像爹這么摳門的人,明明管著國庫,結(jié)果勒的是自家人的褲腰帶!”
“你個小屁孩懂什么!”
“哦,您讓我嫁人的時候怎么不說我是小屁孩?跟您要錢了,我就是小屁孩了?”
謝駿無法,心疼不已地抽了一百兩好處費給女兒。
“省著點兒花哦,別亂花哦!”
謝沅止腹誹,她爹真是個守財奴!
翌日,京城許多地方都在討論月眠茶莊的募捐會。
這一場募捐會,讓月眠茶莊的名聲打了出去,又為不少才子才女打出名聲。
熱議的自然是紀(jì)樞與盧老太爺,說這二人的畫的意境悠遠(yuǎn),字可見風(fēng)骨。
在這一系列的討論中,還有人八卦起了那枚價值千兩的荷包。
“我只聽過一字千金,沒想到昨日竟然有一個荷包賣到了千兩!”
“我也聽說了,我家有親戚在茶莊做雜役,聽他說,那荷包確實精致異常!有夫人說,是東宮良娣的繡品!”
“天吶,不知道是何人花千兩銀子買下這枚荷包。莫不是哪個戀慕良娣的男子吧?哈哈哈哈!”
自古才子佳人的桃色新聞最為惹人矚目,這話一出,惹得不少人也參與這討論來。
上午,大家還在猜測買下荷包的人,說不定是良娣進(jìn)宮前的舊相好。
下午,大家都在議論買荷包的人。
“有人瞧見那荷包就掛在太子的腰間,原來是太子買下了那荷包!”
“天吶,之前不是說,太子良娣是憑自己對皇上的救命之恩,才求來的進(jìn)東宮的機會嗎?若真是這樣,太子能為她做到這一步?”
“你懂什么,女大三抱金磚!太子是真的寵良娣哦!”
福海將外面的傳聞匯報給蕭延禮聽,蕭延禮滿意地點了點頭。
“賞!”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沈是他的!
什么陳靖宋煜,全都靠邊站去。
他的人,旁人別說肖想,就是與沈的名字出現(xiàn)在一起也不行!
日后旁人提起沈,就要想到他蕭延禮。
福海興致勃勃領(lǐng)了賞錢,同時不解。
沈怎么就混得比他還好了呢?
他可是打小陪著殿下長大?。?
殿下殺人他放風(fēng),殿下喝水他提壺。
他怎么就混成這樣了呢?
哎,不講不講。
領(lǐng)了賞錢,福海讓人去給沈傳話,說殿下晚上過去用膳。
他也是想明白了,哄好殿下就得從沈下手!
只要沈開心了,他家殿下自然開心。
殿下開心了,他就有好日子和賞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