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妃和成王妃見到福海,臉色“唰”的白了。
福海在這里,那蕭延禮豈不是也在?
二人抬頭張望,果真見到一身著絳紫圓領(lǐng)袍,頭戴玉冠的男子,背著手信步而來。
“兩位皇嬸好大的架子,連孤的人都敢教訓(xùn)。”
蕭延禮的語氣平平,卻叫人從中體會出上位者的威壓來。
景王妃和成王妃二人支支吾吾。
景王妃慌張地看向成王妃,可成王妃卻低著頭,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成王妃心想,她剛剛只是站著,什么都沒說,太子總不能還怪到她頭上來吧?
“殿下,皇嬸我忽然想起來,太妃今兒的藥還沒喝。我這就回去伺候她老人家喝藥?!?
成王妃在景王妃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提著裙子就跑,完全不給她拉住自己的機會。
眼看同黨跑了一個,景王妃一邊在心里罵景王妃忒不像話。
一邊噙著假笑看像蕭延禮,硬著頭皮道:“殿下勿怪,方才良娣忤逆長輩。皇嬸想著,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便教導(dǎo)她一二,也不叫她在人前失了體面。”
蕭延禮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然后看向沈。
沈怎么能辜負(fù)了簪心的好意,她給自己搭了戲臺子,自己就不能拆了這個臺。
她拿帕子掩面,垂下腦袋。
“皇嬸是長輩,我這個做晚輩的,不敢違逆?!?
蕭延禮見沈這模樣,輕笑一聲。
像是看透了她的裝模作樣,覺得有趣兒,又像是在嘲諷景王妃的作態(tài)。
沈倒是不緊張,她不怕蕭延禮不護著自己。
畢竟夫妻一體,她不護著自己就是打他自己的臉。
景王妃賠笑著,看蕭延禮一不發(fā),她笑得臉都僵了。
好一會兒,蕭延禮才開口道:“良娣說得對,皇嬸是長輩,我們這些做小輩的,自然不能忤逆皇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