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憐了那位盧七小姐?!?
“那昭昭會不會懊惱,自己當(dāng)時沒在梅園阻止這件事,挽救一名即將墜入火坑的少女?!?
沈自然不會有這樣愚蠢的想法。
先不說,她當(dāng)時不知道對方設(shè)計的陷阱是什么,陷害的又是誰。
就說,她為什么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她不是菩薩。
且,她相信蕭延禮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安排。
自己不該打亂他的安排。
“殿下,今日的事情,您事先知道嗎?”
“孤又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若是孤能算無遺策,孤就東宮門口擺個攤子,給人算命?!?
聽到他帶著小脾氣的話,沈忍不住發(fā)笑。
沈發(fā)覺,和他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并沒有記憶里那樣可怕。
他像只有著利齒的狼犬,雖然看著兇惡,但只要順著毛捋,就能安撫住對方。
沈有點(diǎn)兒無法形容自己面對蕭延禮時的感情。
就好像,她被迫和一只孤狼關(guān)在同一個籠子里。
為了活命,不讓對方將自己當(dāng)成食物,她會盡可能滿足這頭狼。
如今,她和這頭狼和平共處。
看似和諧,可內(nèi)里,是她犧牲了自己的情緒換來的。
在滿足了安全的需求后,她會需要社交的需求,尊重的需求,最后是自我實(shí)現(xiàn)的需求。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蕭延禮這里得到。
“小姐,四皇子的車駕一直跟著咱們呢!”厭書將腦袋探出馬車看了幾眼。
陳寶珠聞,也想去看。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忍住了。
正好到了四象街,是王府和四皇子府分叉的路口。
陳寶珠聽到馬車外傳來幾聲馬蹄,外面?zhèn)鱽硪坏滥新暋?
“小姐,我等奉四皇子之命護(hù)送您回府!”
馬車內(nèi)的陳寶珠心一暖,想想也是,二人雖然定下了婚期,但還未成婚,自己和他也要適當(dāng)避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