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人死了?”
蕭延禮的聲音壓下,無形中在謝駿的兩只肩膀上壓了秤砣。
“殿下,您知道的,海上風(fēng)浪大,危險重重。
哪怕是生活在海邊的漁民,一輩子靠海吃飯,也有被天收的時候。
他上次僥幸走了趟海,是賺了不少??珊髞硪粋€浪頭,人船全沒了!”
蕭延禮沉默,這,確實也沒辦法找到人了。
“那你可知道那魚在南方哪里?”
謝駿連忙點頭,“這魚名為斗魚,是南倭國的專屬物種?!?
聽完,蕭延禮沉默不語。
那魚竟然是南倭國的產(chǎn)物。
先不說兩國關(guān)系緊張,沒有互市。
就說派人去南倭國就已經(jīng)消耗不菲,休要說再帶著魚回到京城。
蕭延禮心里盤算著,這錢肯定要從自己的私庫出。
只是,為了條魚,似乎挺不值。
畢竟謝沅止也沒養(yǎng)多久就將它養(yǎng)死掉了。
可他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沈要送她這斗魚作生辰禮,豈能食。
蕭延禮扶額,一旁的福海讓謝駿趕緊走。
這謝駿真是會添亂。
要不是他收人家的好處費,哪里會讓良娣看到這什么勞子的斗魚。
良娣沒見過這魚,又怎么會給他家殿下出這樣的難題!
若是殿下為了一條魚大動干戈,會叫下面的人產(chǎn)生不滿。
殿下這些年打造的勤政愛民的好形象,豈不是都?xì)Я耍?
“殿下,左右一條魚,不若您換個更稀罕的物件兒送給良娣呢?良娣那樣懂事,絕不會為了一條魚就跟您置氣的。”
蕭延禮陰惻惻地瞥了他一眼。
“孤都答應(yīng)她了,豈能食?!彼X子里開始盤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