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又道:“蘇崇川夫妻二人口口聲聲說,我們不許他們進(jìn)侯府的大門探望蘇姨娘。
笑話,天子詔獄都允人探監(jiān),我侯府是什么私牢不成!”
說著,她叫人抬上來一個大箱子,一打開,里面是泛著霉味的賬冊。
“我侯府每日上門的人都要記錄在案。這二十多年來,你們蘇家有沒有人上過門,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張氏甩袖冷笑道,她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叫眾人心里明了個七七八八了。
這是見蘇姨娘的大女兒沈得了勢,想來分一杯羹,結(jié)果人家不想認(rèn)這門親戚,惱羞成怒了唄!
“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旁觀的人笑道:“什么都是假的,只有你說的是真的唄!這是把咱們大家伙的都當(dāng)傻子呢!”
圍觀人哄笑,然后又開始罵蘇家這一家子不要臉。
蘇崇川惱火不已,跳腳道:“那為何我們上門要見我妹妹,你們推三阻四!這其中分明有貓膩!”
蘇崇川想,必須要見到蘇姨娘。
只要見到了蘇姨娘,以他妹妹包子的性格,一定不會放任這件事再鬧下去的。
張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們,“蕭大人容稟,蘇定坤與秋姨娘私通,害得蘇姨娘早產(chǎn),差點(diǎn)兒一尸兩命!若不是請了殷大夫救命,她早見了閻羅王!
即便僥幸留下一命,如今也是精細(xì)養(yǎng)著,若是情緒激動,說不得......蘇家人胡攪蠻纏,若是讓他們見到蘇姨娘,怕是會讓她大喜大悲。
故而臣婦才會阻止她們相見?!?
蕭蘅點(diǎn)點(diǎn)頭,“如此,本官派人去貴府找蘇姨娘問問情況,如何?”
沈苓心一緊,道:“姨娘怕見生人,可不可以讓我的丫鬟跟著?”
蕭蘅許了,稍后官差們帶著一個模樣干利的婆子出發(fā)。
等了一段時間后,婆子和星妍一起回來回話。
“回大人,侯夫人所非虛,蘇姨娘動了剖腹之術(shù),最忌情緒激蕩,容易造成血崩。”
圍觀的人冷笑道:“當(dāng)他的妹妹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親兒子害得妹妹快死了,一句道歉沒有?,F(xiàn)在還想逼死親妹,真是絕了?!?
“這么一想,要是沈苓不硬氣點(diǎn)兒,豈不是真的要因?yàn)槊暿芾鄱薜竭@樣的人家?哇!想想真是可怕!”
蘇崇川氣得頭腦發(fā)白,蘇夫人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大叫道:“那也改變不了你是個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的事實(shí)!”
“你們閉嘴!你們除了拿沈六小姐的名聲說事,可還有什么證據(jù)!”陳閆怒不可遏。
他之前沒有站出來后悔良久,今日必須要站出來!
“蕭大人,我在沈家借讀過一段時間,可以作證是蘇定坤想攀高門,主動勾引沈六小姐。
沈六小姐避之不及,甚至連書堂都不再來。此事,紀(jì)樞紀(jì)先生也能作證!”
紀(jì)樞的名號一出來,圍觀的人都傻眼了。
“哪個紀(jì)樞?那個把畫賣了一萬兩的紀(jì)樞?他怎么會在沈家!”
“也不看看人家背靠誰!”
“天吶,太子竟然讓紀(jì)樞......”
“肅靜肅靜!”蕭蘅拍了拍驚堂木,沉吟了一會兒道:“本案的關(guān)鍵人物蘇定坤不在京城,本官今日先將爾等收監(jiān),待蘇定坤上京后再開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