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岸攥著的拳頭逐漸收緊,眼中情緒加深。
姜瑜喊的是沈臨岸的化名,越說聲音越小,眼神也時刻觀察著沈臨岸的神色,生怕他一個激動把侍衛(wèi)叫進(jìn)來大開殺戒。
“你能不能幫忙,把這個草藥處理一下?放這里碾碎就行,你看現(xiàn)在這么多人吃飯,就靠這草藥賺錢了!”
她臉上帶著訕笑,心中再次呼叫系統(tǒng),“我的任務(wù)完成了!趕緊給我獎勵!”
恭喜宿主完成第三個任務(wù)。
系統(tǒng)的聲音有氣無力,恨不得出來搖著姜瑜的肩膀質(zhì)問。
請宿主認(rèn)真對待任務(wù),你的辱罵并沒有進(jìn)行到位。
姜瑜佯裝聽不見,她把手上的金錠塞進(jìn)荷包,藥材也都推到了沈臨岸面前。
眼角的余光卻瞥見身側(cè)兩道黑色的影子,毫無溫度的眼神盯著她。
“不準(zhǔn)對少爺出不遜!”
“出去。”
姜瑜還沒來得及腿軟,就聽見沈臨岸吐出的兩個字。
傅程頷首,帶著傅川走了出去。
沈臨岸緩緩松開拳頭,“我一會兒讓傅程給我端過去?!?
姜瑜目送著沈臨岸走出了房間,她立刻回房間放好自己的東西。
西廂房,沈臨岸一臉疲色坐在床上,傅程和傅川站在房間內(nèi)。
“少將軍,我現(xiàn)在就去把她殺了!”傅程繃著臉,眼中的燃燒著怒火,轉(zhuǎn)身就朝著外邊走去。
“站??!”沈臨岸眼神冰冷,“不要再喊我少將軍,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對她下手?!?
“還有,她現(xiàn)在是我夫人,對她客氣點?!鄙蚺R岸的手放在腿上,緩緩用力。
傅程單膝跪地,“少爺,此女手段非常,留她在身邊太危險,我和傅川此次前面來就是為了帶您離開?!?
傅川輕聲道,“少爺!”
“回去做什么?”沈臨岸手指一下一下敲打著膝蓋,沉思片刻開口,“你們要是想走,現(xiàn)在就能離開?!?
“少將軍……”
“我不走!”傅川往前蹭了兩下,“我們找了兩個月,這才收到小姐的信號。”
“您去哪我們就在哪,傅川誓死追隨少將軍!”
“既然想留下來,就不要多嘴?!?
跪在地上的二人只覺得渾身一涼,趕緊應(yīng)聲。
“你去把那些草藥拿過來?!鄙蚺R岸開口對著傅程說道。
傅程十分不情愿去把草藥端過來,對上姜瑜的眼睛,神色十分不耐。
“少爺,還是我來吧?!备党棠眠^藥杵,就被沈臨岸一把搶了過去。
沈臨岸神色十分不虞,“讓你動手了嗎?”
傅程和傅川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開始懷疑找了兩個月,現(xiàn)在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少將軍。
當(dāng)晚,姜瑜把兩人安排在姜屠戶以前的房間里。
子時,月明星稀,一道身影從房頂跳了下來,隨后輕手輕腳地走到西廂房門口。
他舉著手上的匕首,慢慢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jìn)去。
月光灑進(jìn)房間,進(jìn)來的赫然是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
沈臨岸猛地睜開雙眼,他屏住呼吸聽到一道不屬于自己的呼吸聲傳來,他扭頭看過去,只見到寒光乍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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