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夫人大出血了!”
鮮紅的血跡順著女子的大腿流了出來,被褥已經(jīng)被鮮血浸濕。
“阿云!”男子的聲音傳來,隨后就傳來一陣勸阻的聲音。
“老爺,不能進去??!男人進產(chǎn)房太晦氣了!”
“就是??!這種時候不可進去!”
姜瑜依舊冷靜,她伸手在女子小腹處緩慢按摩,又伸手快速點了幾個穴位,這才慢慢止住了血。
姜瑜觀察著她的反應(yīng),拉過她揪著被褥的手,她摸上脈之后才覺得有點不對。
以這個女子的身體,絕不會生這么久還沒出來。
“發(fā)動之前,你可吃了什么東西?”姜瑜皺眉問道,然而她的問話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
一直等到女子呼吸穩(wěn)定,姜瑜才走出門。
她把自己號脈的結(jié)果告知了外面的幾人,至于之后怎么處理她可不管了!
“姜神醫(yī)!太感謝你了,這是給您的酬勞。請您務(wù)必收下!”
吳春喜拿出二十兩銀子遞到姜瑜面前,她語氣哽咽眼眶泛紅。
鄒陽只顧得匆匆道謝之后就進了房間看妻子。
姜瑜走出鄒府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午時,她身上還帶著一些沾上的血跡,干脆帶著沈臨音回了家。
姜瑜剛推開家中大門,就聽見吳青木在身后叫住了自己。
他面色有些陰沉,手上拎著兩個藥包。
“姜大夫,你看這個藥!”吳青木走進去坐在凳子上,他將那幾包草藥打開,推到姜瑜面前。
姜瑜顧不上去換衣服,她隨手抓起一把草藥仔細檢查,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
“這些藥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是次品?”
“這是供藥商今早送來的草藥,孫叔說這些不太行,就沒收。”
吳青木猛地灌了一口姜瑜推過來的茶水,“這種藥炮制出來的藥丸,能賣嗎?”
“不行,這種藥本質(zhì)上就已經(jīng)大打折扣,做出來的藥丸會影響藥效!”
‘啪’吳青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些人就是故意的,他們一定是收了杏林館的好處!這才給我們拿這些劣質(zhì)的草藥!”
“我已經(jīng)問過好幾家供藥商,每一家的托詞都一樣,就說最近的藥材不多,沒有那么多品質(zhì)好的給我們!”
“至于這唯一的一家,也是全是次品。”
吳青木揪著自己的頭發(fā),他這鋪子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起色。
姜瑜抿著唇,“杏林館?”
“怪不得他早上放我離開的時候這么爽快,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她微微皺著眉頭。
吳青木一臉頹廢,“那些供藥商都給杏林館一個面子,他們畢竟是最大的醫(yī)館?!?
無利可圖的時候,杏林館自然不會把百草堂放在眼里,但是現(xiàn)在有了金槍不倒丸,杏林館自然想分一杯羹。
“我回去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隔壁縣買些藥材?!?
“令堂出面也不行?不能直接跟供藥商談嗎?”
姜瑜疑惑地看向吳青木,她沒記錯吳青木的母親可是清源縣的首富!
吳青木緩緩嘆氣,“你可知杏林館背后之人是誰?”
“誰?”
“是咱們清源縣的縣丞,杏林館的陳宏是他的岳丈!他們既然開口了,那些供藥商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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