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當(dāng)時看書的時候只會覺得這是作者給主角安排的天時地利人和,可當(dāng)她身處其中才發(fā)現(xiàn),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早有預(yù)謀!
她看向臉色大變的沈臨岸,心中隱隱將他從兇手中排除。
“一定要把他們燒了!”姜瑜再次重復(fù),只要把這些人燒了,便可讓這場瘟疫胎死腹中!
沈臨岸掃了一眼地上的尸體,“燒!”
“直接在這里燒,然后把墻壁都砸了!”沈臨岸看著四周的墻壁,面容冷靜。
“你們不要用手去碰,先出去吧!”姜瑜說完,率先爬了出去。
有幾人跑去廚房偷來一些酒水,順著臺階全部丟到了地牢中,傅程掏出腰間的火折子便丟了進去。
大火瞬間燃起,撲面而來的熱浪撲在眾人臉上,火勢蔓延到書房,很快書房在這場大火中燃燒殆盡。
親眼看著火勢救不回來,一行人才躲開人群,回了暫住的院子。
姜瑜收拾出來隨身攜帶的草藥,給大家做了個簡單的熏藥消毒。
直到天邊泛著藍光,眾人才驚覺一夜已經(jīng)過去,黎明悄然而至。
活捉回來的是個醫(yī)者,被傅程五花大綁丟進了柴房。
姜瑜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已經(jīng)大亮,陽光順著窗戶照在臉上,她起身走了出去。
一墻之隔的街道上,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姜瑜隱約聽著百姓在議論醫(yī)館掌柜的宅子昨晚被大火燒了。
姜瑜等人在永德縣待了四天,第四天抓住醫(yī)館掌柜之后,便立即駕車回了清源縣。
到家之后,姜瑜拖著疲憊的身子好好洗了個澡,這才去狠狠睡上一覺。
一直到睡到次日的清晨,姜瑜才覺得這一身的疲憊褪去了七七八八。
姜瑜向窗外望去,一眼便見到姜明熙站在院中。
“沈公子,我今日來給你號脈,你這幾日都有好好吃我給你的藥嗎?”
姜明熙瞧見沈臨岸出來,他趕緊走上前去。
“少閣主這邊請,自然是吃了。”沈臨岸微微頷首。
“我前段時間問了我?guī)煾福@次可以給你換一種藥材,效果可能會好些?!?
姜明熙說著掏出師父給的書信,放在桌子上。
他一開始只想知道姜瑜是如何得到金槍不倒丸的藥方的,而現(xiàn)在他最大的興趣變成了如何解了沈臨岸身上的毒。
“多謝少閣主。”沈臨岸目光落在那封書信上,他心跳逐漸加速,眼中也多了幾分熱切。
“你的身體還算不錯,新藥方依舊一日三次?!苯魑跆峁P刷刷寫下藥方,放置在桌子上等待晾干。
姜瑜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沈臨岸身上,隨后看向桌子上的藥方,眼神卻被姜明熙拿出來的書信吸引了。
“這是新藥方?”姜瑜指著桌子上的書信問道。
“這個才是藥方,姜姑娘拿好!”姜明熙淡淡看了她一眼,將那封書信塞回自己懷中,轉(zhuǎn)手將桌子上的藥方遞給她。
姜瑜點頭,卻有些心不在焉,她總覺得那封書信上的字跡,好像有些熟悉?
想不通的事便不想,姜瑜把這件事拋擲腦后,叫來傅程讓他去百草堂抓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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