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姜瑜嘖了一聲,最起碼是高濃度酒精!可這個東西她做不出來??!
姜元清環(huán)著雙臂,低眸看著姜瑜:“等著爺爺給你想辦法!叫我過來不就是這個事!”
他無奈地看著姜瑜,對自己帶出來的孩子,他焉能不懂。
兩日的時間一晃而過。
午時,一行人正在大廳吃著飯,姜府的大門突然就被敲響了。
緊接著就見許副將帶著許思怡沖了進(jìn)來,只見許副將捂著腹部,臉色異常蒼白。
見到姜元清的時候,他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跪在地上。
“姜閣主!我的解藥該給我了吧?”許副將喘著粗氣,看向坐在首位的姜元清。
許思怡眼神在沈臨岸的身上停留了一瞬,神色委屈,隨后對著姜元清開口道。
“姜公子!您說三天之后就給我父親解藥的,如今時間已經(jīng)到了!”她咬著唇,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眼睫上。
若是平時任何一人見到美人垂淚,也該心軟了。
偏偏這一屋子都跟看不見一樣!
沈臨岸坐在姜元清的左側(cè),而姜瑜則被安排在姜元清的右側(cè)。
沈臨岸就像不知道來人一樣,眼神時不時放在姜瑜身上,恨不得坐她身側(cè)去。
許副將漲紅了臉,發(fā)現(xiàn)無人理會自己之后,眼底劃過一抹怨恨。
“姜閣主!是你讓我三日后來取解藥!”一股強烈的疼痛襲來,他單膝跪在地上。
他知道尋醫(yī)閣閣主的威名,所以他只敢第三日的時候上門。
但這期間他也不是沒找其他大夫給他看過,偏偏那些人說他根本就沒中毒!
甚至說他的腹痛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什么?我怎么沒聽清!”姜元清說完,眼神淡然地看了沈臨岸一眼,輕輕‘嘖’了一聲。
“我日后一定不會再找姜姑娘的麻煩!見到她就繞著走!”許副將攥著拳頭,強忍著心中的燥意喊出了這句話。
姜元清這才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枚藥丸,朝著許副將丟了出去。
許副將眼中狂熱,他飛快地將手上的解毒丸丟進(jìn)嘴里。
僅僅片刻的時間,他的肚子也不疼了,甚至這兩日的折磨,都像是假的。
他看向大廳內(nèi)的幾個人,嘴角慢慢勾起:“既然如此,那許某就先告辭了!”
他說完陰狠地眼神閃過,轉(zhuǎn)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沈臨音看向院子的許副將,神色有些焦躁,這次若是輕易放過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若是因此引來新皇的人,那他們必死無疑。
她正準(zhǔn)備開口,就聽見坐在首位的姜元清再次開口。
“慢著!”姜元清再次開口,視線落在準(zhǔn)備出門的許副將身上。
“這位將軍應(yīng)當(dāng)不會秋后算賬吧?”
他挑著眉,把手上的筷子慢慢放下。
許副將咧開嘴,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自然不會,我老許說到做到!”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見身后的大門,突然闖進(jìn)來一隊人馬,每個人身上都拿著一把長纓槍,直指大廳內(nèi)的眾人。
“秋后算賬?那就晚了!我現(xiàn)在就不會放過你!”他神色陰狠,“給我動手,除了尋醫(yī)閣閣主,全都?xì)⒘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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