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參加宴會,她見一位老板戴著類似的玉佩。
當(dāng)時她覺得玉佩好看,事后專門去查了,得知那叫“南海冰蒼玉”。
這種玉價格高得離譜!
當(dāng)年那位老板的南海冰蒼玉,僅有小拇指大小,加上加工費(fèi)就要三百萬。
而圓圓手上這塊,寬度有兩根手指寬。
不論大小還是工藝,都遠(yuǎn)超那位老板的玉。
那圓圓這塊玉,豈不是價值上千萬?
好在大蜜蜜沒逗圓圓太久。
等孩子親了她一口,她就把玉佩還給了圓圓。
李雅這才放下心來。
要是不小心弄出一道劃痕,
就算大蜜蜜是當(dāng)紅明星,身價不菲,也得賠上一大筆錢。
……
午飯后,眾人準(zhǔn)備返回。
圓圓被大蜜蜜抱著,不肯下來。
“舍不得干媽呀?”
“可干媽得去工作啦?!?
“這樣,等干媽忙完,馬上來找你玩,好不好?”
圓圓顯然不同意,小手緊緊抓著大蜜蜜的衣服不松開。
大蜜蜜有些無奈。
李雅在一旁看著圓圓這么黏大蜜蜜,心里反倒高興。
圓圓越喜歡大蜜蜜,季彥清對大蜜蜜的印象就越好。
都說“母憑子貴”,熱巴是親生母親,自然無需擔(dān)憂;
大蜜蜜要是也能因此得到季彥清的重視,那再好不過!
“圓圓,干媽真得走了,跟爸爸回家喝牛奶吧?!?
“干媽不騙你,過兩天一定來找你玩,我們拉勾?”
大蜜蜜伸出手指,圓圓懵懂地也伸出小手。
下一刻,大蜜蜜一咬牙,
把圓圓遞給季彥清,趕忙和李雅上車離開。
圓圓愣了一下,直到看不見大蜜蜜,才反應(yīng)過來。
小嘴一撇,“哇”地哭了起來。
“沒事沒事,爸爸在這兒呢,別哭啊。”
季彥清輕輕擦去女兒的眼淚,有些無奈地說:“爸爸都陪你三天了,你就這么不愿意和爸爸待著嗎?”
“別哭了,爸爸給你變個魔術(shù)好不好?”
“你看,爸爸手里是不是有個手機(jī)?”
“等爸爸搖三下,它一下子就會消失嘍?!?
“三、二、一……”
數(shù)到“一”時,季彥清手往上一抬,手機(jī)一下滑進(jìn)袖子里。
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的圓圓,一下子愣住了。
“咦呀!”
手機(jī)去哪兒了?
季彥清微微一笑。
接著他把手往下一放,手機(jī)又從袖口滑回手心。
“在這兒呢!”
圓圓眼睛瞪得圓圓的,像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事!
原本因離開大蜜蜜而產(chǎn)生的傷心和不舍,早被她忘得干干凈凈。
小孩子就是這樣。
他們注意力總是迅速聚焦又快速轉(zhuǎn)移。
雖說圓圓和大蜜蜜特別親昵,
可這絲毫不影響她對新奇事物的好奇與興趣。
一旁的寧薇瞧著季彥清哄孩子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若不是親眼所見,
她還真難以想象季彥清竟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季彥清,我怎么感覺你像個超級寵娃狂人呢?”
超級寵娃狂人?
季彥清微微皺眉,對這個詞的含義有些困惑。
“你對你女兒實在太寵溺了?!?
寧薇認(rèn)真說道:“雖說爸爸們大多疼愛女兒,可你這寵溺程度有點過頭啦!”
疼愛女兒的父親不少見,
但愿意為女兒改變自身的父親卻不多。
季彥清從一個原本寡少語的人,變成如今這般溫柔的奶爸,變化著實顯著!
季彥清卻覺得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時,路邊停下一輛保時捷。
寧薇看到車后說道:“好啦,不打擾你們父女相處啦。”
“我助理到了,我先走啦。”
寧薇離開后,
季彥清也沒多耽擱,抱著圓圓坐上勞斯萊斯幻影,回到了養(yǎng)宜居。
沒過多久,季彥清就到家了。
剛進(jìn)門,圓圓就給季彥清來了個“大驚喜”。
沒錯,她拉粑粑了。
難怪在車上小家伙表情呆呆的,原來是在憋著這一招。
“圓圓,你拉粑粑啦?”
圓圓還是懵懵懂懂的,大眼睛四處亂看,眼神沒有焦點。
看著女兒這模樣,季彥清輕輕笑了笑。
隨后轉(zhuǎn)頭說道:“蘭韻,去準(zhǔn)備一下,我等會兒給圓圓換尿不濕?!?
“好的,季先生?!?
說完,蘭韻便先上樓去了。
這幾天,蘭韻給圓圓擦屁股時,季彥清一直在旁邊觀摩學(xué)習(xí)。
所以,現(xiàn)在季彥清自己也能操作了。
不一會兒,他就幫圓圓擦干凈屁股,換上了新的尿不濕。
這時,蘭韻也沖好了牛奶,遞給季彥清,然后先出去了。
正午時分,陽光明媚,有些炎熱,不過偶爾有風(fēng)吹過。
門口那棵老樹輕輕晃動,透著一種寧靜美好的氛圍。
屋子里,季彥清正抱著圓圓。
小家伙早上玩得太累,回來的路上眼睛都睜不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