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嫉妒,也沒有別的情緒。
只是單純的羨慕。
季總對黑卡并不在意,隨手就擱在辦公室抽屜里了,但不論他怎么看待,這張卡本身的地位和價值不會因此改變。它象征著尊貴身份,也代表著可以無限制消費的能力。
可他竟把這張黑卡給了熱八。
這足以表明,他對熱八確實有著特別之處。
但熱八當(dāng)時沒多想,只覺得這張卡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之重。
等她反應(yīng)過來,季彥清已經(jīng)抱著圓圓登上飛機,人影都看不見了。
“小林,我先不聊了,得趕緊登機了?!?
說完,她便快步跑上了飛機。
另一邊,在飛機上的娛樂室里,季彥清正抱著圓圓玩耍。他把臺球隨意散放在桌上,讓圓圓試著用手去推。
“季彥清?!?
熱八走進來打斷了他的動作。季彥清回頭看見她,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有什么事嗎?”
他這一皺眉,熱八原本鼓起的勇氣瞬間消減了大半。
她走到他面前,剩下的那點氣勢也消失得無影無蹤,聲音細(xì)得像蚊子。
“那…這張銀行卡我不能要,還是還給你吧?!?
季彥清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感到意外。
相處了這么久,他早就摸透了熱八的脾氣。
他甚至都沒瞧那張卡一眼,只是淡淡地說:“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熱八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剛開始以為不是給我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這是張黑卡。”
“我問了小林才知道這張卡有多不一般?!?
“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她語氣十分堅定。
如果大蜜蜜在現(xiàn)場,肯定會覺得她瘋了。要知道,這可是沒有額度限制的黑卡?。?
拿著它,不管去哪個奢侈品店,都會被當(dāng)作貴賓對待。
到手了又還回去,這不是傻是什么?
季彥清的語氣柔和了下來:“拿著吧?!?
“既然你問了小林,那你也應(yīng)該清楚,這張卡在我這兒一直都是閑置的?!?
“你要真不想收禮物,就當(dāng)是幫我保管?!?
“保管費就是你可以隨意用里面的錢?!?
這和送給她也沒什么區(qū)別。
熱八還想繼續(xù)推辭。
季彥清又說道:“你要是再推,這張卡就是我送出的第一份失敗的禮物了?!?
熱八原本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趕緊改口:“那…好吧,那我就先幫你保管著?!?
季彥清應(yīng)了一聲,陪著圓圓繼續(xù)去玩臺球,臨走前留下一句話:
“你要是困了,可以去旁邊的休息室睡一會兒,大概兩個小時就到了?!?
熱八拿起那張銀行卡,摩挲著上面的龍紋圖案,望著季彥清離去的背影。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怎么感覺自己像是那種豪門總裁身邊的小跟班?
呸呸呸……
不可能的!
這肯定是錯覺!
……
與此同時,
鷺島。
帝景灣的一處大平層里。
廚房中,一個系著圍裙的中年女人正在忙碌著。
她雖不再擁有青春的容顏,但精神頭兒十足。
只見她手起刀落,不一會兒,砧板上的牛肉就被切成了一盤厚薄一致的肉片,刀工很是精湛。
“阿姨,您這刀工真是太絕了!”
旁邊,一個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子贊嘆道。她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容貌出眾,氣質(zhì)也挺好,一舉一動都透著股特別的韻味。
“哎,老了,不比當(dāng)年了。想當(dāng)年,我這刀工肯定比現(xiàn)在還好?!?
中年女人笑著,把切好的牛肉裝進盤里。
“哪里老啦,阿姨看著一點都不顯老,還是那么年輕?!?
“要我說啊,咱倆一塊兒出去,人家還以為咱倆是姐妹呢?!?
年輕女子笑著打趣。
中年女人被她的話逗樂了:
“小如啊,你可真會哄人開心。”
“我這把老骨頭了,哪能跟你們年輕人比,現(xiàn)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嘍?!?
“我記得上次見你,你還在上大學(xué)呢,一眨眼都這么多年過去了?!?
“真是女大十八變,現(xiàn)在是越來越漂亮了,性格也開朗了不少?!?
被稱作小如的陳心如笑著回應(yīng):“是啊,經(jīng)歷的事兒多了,自然就成熟了。”
“倒是阿姨您,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中年女人笑著擺擺手:“你就別夸我了?!?
“我這可不是夸您,說的都是真心話?!?
這時,中年女人從冰箱里拿出幾個青椒,陳心如連忙走過去:“阿姨,我來幫您吧?!?
中年女人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你今天穿得這么漂亮,別把衣服弄臟了?!?
“沒關(guān)系,臟了可以洗嘛?!?
陳心如順勢問道:“阿姨,您今天準(zhǔn)備這么多菜,是不是要招待什么貴客?。俊?
中年女人回答:“沒有,今天小清要回來?!?
陳心如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季彥清哥要回來啊,怪不得阿姨您要親自下廚呢!”
季母笑了笑,既開心又有些無奈:“誰讓我家小清就愛吃我做的菜呢,不然我才懶得動手?!?
小清,自然就是季彥清。
那季母的身份也就很清楚了。
陳心如笑著說:“看來我今天來得正是時候,沒想到正好趕上季彥清哥回來?!?
季母笑著點頭。
這確實太巧了。
季彥清回來的事兒,除了她和季父,別人都不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