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思科本來是不喝茶的。
但多年前在魔都,跟季彥清喝過幾次后,慢慢就喜歡上了龍國茶。
有時候還讓季彥清從龍國給他寄茶葉到漂亮國。
“好久沒喝到了,這味道一點都沒變!”
他一口喝完,豎起大拇指,不停地夸贊。
季彥清笑了笑,又給他添了杯茶。
“你昨天剛到龍國,時差估計還沒倒過來,多喝點茶,提提神。”
他問:“這次回來,感覺怎么樣?”
馬思科回道:“特別好,我很喜歡這兒?!?
“跟我上次來比,變化太大了,差點都沒認(rèn)出來?!?
季彥清笑了笑:“那就多待幾天?!?
“有些變化,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得自己體驗了才知道?!?
馬思科點頭:“要是能把那些麻煩事兒都處理好,我在這兒住一年都行!”
“那幫人實在太煩人了,用你們的話怎么說來著……”
他說著就停住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
季彥清看了他一眼,問:“不勝其煩?”
“不是不是,不是這個?!?
接著他眼睛突然一亮:“我想起來了!”
“去她媽的一群**!”
季彥清一愣,隨后搖頭苦笑。
真沒想到,他琢磨半天,就憋出這么一句!
馬思科笑著問:“我這句說得對吧?”
季彥清點頭:“沒錯,你這龍國語,算是入門了?!?
馬思科得意地笑了:“我是專門學(xué)的,聽說這是你們龍國的精髓,遇到煩心事或者討厭的人,都能用這句!”
精髓……也可以這么講吧。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后,季彥清神色一正,問道:“馬思科,說說吧,這次來找我,有什么事?”
正式進(jìn)入主題了。
馬思科也收起了玩笑的姿態(tài),認(rèn)真地說:“季彥清,我需要你幫我!”
季彥清神色平靜,沒馬上答應(yīng),也沒拒絕,只是淡淡地問:“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馬思科開口說:“我清楚你對我目前的狀況肯定有所知曉?!?
“我希望你能幫我處理一些來自官方的阻礙?!?
“此次合作最大的難題,就是官方那邊的人?!?
“我公司內(nèi)部的不同意見,我自己能處理?!?
季彥清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依舊沒表態(tài)。
他慢慢說道:“馬思科,連你都搞不定漂亮國官方,我一個外國人,哪能插手那么深?”
馬思科笑了,“季彥清,咱們就別繞彎子了?!?
“你有沒有這本事,我心里有數(shù)?!?
“只要你肯幫忙,我這邊也會安排人手,咱們一定能搞定那些人?!?
他看著季彥清,眼神里滿是信任。
雖說外界稱他為全球首富,可馬思科心里明白,這不過是個名號。
世界上比他厲害的多了去了。
這些人數(shù)量不多,但確實存在。
像漂亮國的幾大家族,鷗洲的幾個財團(tuán),還有一些更神秘、連名字都沒人知道的勢力。
他們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掌控者。
只要他們想,富豪榜排名都能隨意改寫。
而季彥清,就是其中之一。
說白了,馬思科選擇在魔都布局生產(chǎn)線,就是因為季彥清。
要不是季彥清,他完全可以把生產(chǎn)線設(shè)在別的國家。
同樣能拿到政策優(yōu)惠,也不會遇到現(xiàn)在這么大的阻礙。
因為某些緣故,他和漂亮國的幾個大家族鬧掰了。
他對那幾個家族也沒什么好感,干脆就斷了聯(lián)系。
但沒有強(qiáng)大背景支持,長遠(yuǎn)發(fā)展很難。
所以他想到了季彥清。
季彥清到底有多大本事?
說實話,馬思科并不完全清楚。
但他知道,季彥清的本事絕不比漂亮國那幾大家族差。
曾經(jīng)在一次重要會議上,他親耳聽到幾位大人物在談?wù)摷緩┣搴吞煲荨?
當(dāng)時他就在想,季彥清到底什么來頭,竟能讓這些大人物重視?
后來他才想起,幾年前他就和季彥清合作過。
那時天逸遠(yuǎn)不如現(xiàn)在,那次合作也不算重要。
但那次合作,讓他記住了季彥清。
經(jīng)過深思熟慮,馬思科做了個決定――
把生產(chǎn)線設(shè)在魔都,加深和天逸的合作。
季彥清看了馬思科一眼,目光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梨花木茶桌,不再繞彎子,直接說:“把具體情況跟我說說?!?
“我要的是具體、真實的情況!”
馬思科認(rèn)真地點點頭:“來自官方的阻礙,主要是因一個部門的成員?!?
“你也知道,這幾年我得罪了不少人。”
“這個人就是其中之一?!?
“本來他們就不愿意我們把生產(chǎn)鏈設(shè)在這里?!?
“有這人在中間攪和,這事兒愈發(fā)棘手了?!?
“所以啊,我想請你跟我一起,要么說服這個部門,要么壓制住他們的意見?!?
……
季彥清和馬思科在涼亭里交談了許久。
與此同時,別墅內(nèi)。
熱八和圓圓也醒了。
熱八伸了個懶腰,睡在熟悉的床上,格外香甜。
一覺醒來,渾身舒暢。
圓圓醒來后嘟囔了幾聲,不過已經(jīng)長大,沒哭鬧。
“寶貝,你也醒啦?!睙岚擞H了親圓圓,將她抱起。
“走,媽媽去給你沖牛奶,順便瞧瞧爸爸在干什么?!?
抱著圓圓出了門。
熱八先給圓圓泡了150毫升牛奶,把奶瓶遞給圓圓讓她自己抱著喝。
接著,她走向季彥清的房間。
敲了敲門,沒得到回應(yīng)。
“季彥清,你在嗎?我進(jìn)來咯?!?
推開門,房間收拾得很整齊,卻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