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叫馬思科的外國人。
另一個是魔都的掌權(quán)者。
先說這位魔都大當(dāng)家。
那可是真正的大佬!
熱八平時不太關(guān)注社會上的事。
但魔都大當(dāng)家這種級別的,根本不用特意去了解。
只要一提起這幾個字,誰都知道意味著什么!
什么億萬富翁、資本大亨……
在魔都大當(dāng)家面前,都不值一提。
再說說馬思科。
他能請動魔都大當(dāng)家吃飯,身份肯定不簡單。
畢竟,不是誰都能請得動魔都大當(dāng)家的。
光是這兩個人出席,就足以說明這場宴會的檔次有多高。
在這樣的場合。
她帶著圓圓跟季彥清一起去……
合適嗎?
雖然這是季彥清主動邀請的。
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考慮,別人一叫就去??!
她再不懂事……
也知道要懂得分寸!
……
“季彥清,我覺得我和圓圓就不去了?!?
“我們在家等你回來也是一樣的?!?
季彥清聽了,看了她一眼,自然知道她在擔(dān)心什么。
不過他也沒多解釋。
熱八不去,其實也挺好。
這種場合,她去了也只會覺得無聊。
“好,我今晚早點回來?!?
說完,季彥清就走進浴室準(zhǔn)備洗澡。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熱八還是有點懵。
今晚,季彥清竟要和魔都大當(dāng)家一同吃飯!
看來,季彥清的背景遠超她的想象!
畢竟,馬思科能請來魔都大當(dāng)家,就已很不簡單。
可他還得找季彥清幫忙。
這說明,在某些方面,季彥清甚至比馬思科還要強!
熱八心里突然涌起一種預(yù)感。
等有一天,季彥清的真實身份完全公開。
定會在整個圈子里掀起軒然**!
……
過了一會兒。
季彥清洗完澡出來了。
身上穿著熱八今天給他新買的黑色大衣。
吹干頭發(fā)后,季彥清看著熱八說:“熱八,我得出門了?!?
“有事隨時打電話,大概晚上七點我就回來?!?
“好。”
熱八應(yīng)聲,抬頭看向季彥清。
見他穿著黑色大衣,熱八愣了一下。
“季彥清,你今晚就穿這件出門?”
季彥清點頭,反問:“怎么了?”
“不好看嗎?還是不合身?”
熱八連忙擺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件大衣穿在季彥清身上,其實很合身。
他身材挺拔,正適合這件大衣的版型。
更難能可貴的是,那沉穩(wěn)霸氣的氣質(zhì),被這身衣服襯托得恰到好處!
只是……
今晚的宴會非同尋常,場面盛大。
季彥清卻穿了一件偏休閑的黑色大衣,讓她心里覺得有些奇怪。
他是隨便選了這件衣服?
還是……
他其實很喜歡她買的衣服,特意穿上試試?
不管是哪種情況,熱八心里都很高興。
她原本還想著,自己給季彥清挑的這幾件衣服,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會穿。
沒想到當(dāng)天就見他穿上了。
“季彥清,你穿這件真的太好看了,真的!”
“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樣!”
熱八忍不住夸贊。
季彥清挑了挑眉,說:“看來你眼光還行?!?
“沒事的話,我走了?!?
熱八笑著說:“你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季彥清嗯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
與此同時。
魔都。
醉仙坊。
這是這座城市最有名的飯店,來這兒吃飯的,非富即貴。
今晚,馬思科在這里設(shè)宴,邀請的是季彥清和魔都的大當(dāng)家。
在天字號包廂里。
馬思科正在迎接一位客人。
這位客人穿著黑色立領(lǐng)夾克,看上去五十多歲,頭發(fā)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鑠,臉上一直掛著溫和的笑容。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戴黑框眼鏡、四十多歲的男人。
“陳當(dāng)家,你來了!”
馬思科笑著迎上前。
陳當(dāng)家和馬思科握手,笑著說:“馬先生,好久不見?!?
馬思科也笑著說:“是啊,三年前見過吧?!?
馬思科笑著道:“今晚陳當(dāng)家能來赴我的飯局,我可太開心了。”
“用你們龍國的說法,就是貴客登門,我榮幸之至?!?
陳當(dāng)家微微一笑,回應(yīng):“馬思科先生太見外了?!?
“你來到我們魔都,就是客人?!?
“你卻反過來請我吃飯,我哪有不來的道理?!?
馬思科笑了笑,說:“說不定下次,就該你做東請我了?!?
“先不說這個,你先坐下歇會兒。”
“今晚我邀請的人不多,就咱們倆,還有一位朋友?!?
“就咱們仨,簡單吃個飯,聊聊天?!?
陳當(dāng)家擺擺手,他身旁的中年男人便知趣地退開了。
陳當(dāng)家落座后,饒有興致地看著馬思科。
“馬思科先生在魔都還有朋友,我倒想聽聽是誰?!?
馬思科很少來龍國,上次來還是三年前。
那時他還沒成為世界首富。
這次來魔都,也沒聽說他結(jié)交了什么人,更別說朋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