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呼吸放輕,神色愈發(fā)肅然。
仿佛在迎接什么重要人物,使得旁邊的熱八爸爸也不由得跟著緊繃起來。
熱八爸爸心中一片茫然。
這是怎么回事?
季彥清究竟做了什么?
盡管等待的時間不算太長,但對譚父來說每一秒都異常難熬。
他既緊張又滿懷期待。
“蹬、蹬、蹬――”
腳步聲由遠及近。
季彥清清秀俊朗的眉目漸漸清晰起來。
從客廳仰視,可見一位年輕男子步履穩(wěn)健地走下樓梯。
他神色溫和,正一步步向下走。
譚父擰起眉頭,凝神細看,仿佛沒能看真切。
他倏地從沙發(fā)站起,走向樓梯口。
見客人起身,熱八爸爸也跟著站起來。
只是他的目光并未落在自己女婿身上,而是緊緊追隨著譚墨。
然而直到此刻,熱八爸爸仍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讓譚墨如此鄭重。
季彥清剛走下樓梯,譚父便沿著沙發(fā)快步迎上前。
見來人神情格外不同,雙眼反復(fù)端詳著自己,季彥清雖有些困惑,但已知道對方是特意來找自己的。
于是禮貌地含笑問候:
“譚伯父,您好,我是季彥清?!?
季彥清一開口,譚父的眼睛便亮了起來。
譚琳、熱八、熱八爸爸熱八媽媽都圍攏過來,大家同樣好奇譚父為何對季彥清表現(xiàn)出如此異常的態(tài)度。
譚父先是示意身旁的譚琳,介紹道:
“你好,我是譚琳的父親,譚墨。”
接著不等季彥清回應(yīng),他便迅速從懷中取出一份請柬。
在季彥清面前展開,將寫有字跡的那一面轉(zhuǎn)向他。
語氣急切地問道:
“年輕人,這請?zhí)悄銓懙膯幔俊?
季彥清向前略傾身,看了一眼。
帶著疑惑點了點頭,平聲回答:
“是我寫的。譚伯,這……有什么不妥嗎?”
一聽這話,譚父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又看了一遍請柬。
禁不住再次追問:
“這……這真的是你親手寫的?”
季彥清不解地看了看四周,大家都滿臉疑問。
于是他再一次肯定地點了點頭。
熱八爸爸忍不住開口,客氣地向譚父詢問:
“老譚,季彥清這字……是有什么問題嗎?”
譚父的神色由懷疑轉(zhuǎn)為震驚,最終化為滿滿的欣喜。
眼中洋溢著強烈的喜悅,眼角的紋路都漾開笑意,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這突如其來的情緒轉(zhuǎn)變,讓在場幾人都摸不著頭腦。
停頓片刻,譚父連忙拉住季彥清的手。
激動地詢問道:
“能否告訴我,你師從哪一位大家?”
嗯?
這問題從何而來。
季彥清笑了笑,仍認(rèn)真地回答:
“平時隨手練練,并未拜師專門學(xué)習(xí)?!?
此時譚父全神貫注地只望著季彥清,聽到這樣的回答,他略顯遲疑,似乎并不滿意。
他輕輕蹙起眉頭。
焦急地追問:
“年輕人,為人還是誠實為好。請務(wù)必告訴我,這份請柬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這一問,季彥清更不知如何作答了,心中著實無奈。但面對長輩,不便多。
只得向熱八爸爸投去求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