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點菜時沒有提這道菜啊?!?
陳赤赤立刻改口:
“那我來幫你們釣魚怎么樣?”
既然他這么說,
季彥清回應道:
“如果加菜的話,你得負責處理魚,我可以下廚,但你也得做點事才行――至少得幫忙掰些玉米,不能只靠一條魚。”
季彥清試圖與這位“難搞”的客人協(xié)商,
可陳赤赤完全不想勞動。
他立刻辯解說:
“不是,你想想,如果我能多釣幾條魚,不是還能幫你們換些玉米和水果回來嗎?”
季彥清想了想,依然搖頭不贊同。
季彥清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熱八走到她身旁坐下輕輕搖著頭。鏡頭里他們此刻放松而真實的模樣構成了一幅平和的生活畫面。
這已經是季彥清參與此次活動的第三日。隨著時間流逝她越來越適應當下的節(jié)奏也更快融入了共同的生活中露出鮮活動人的一面。相對而熱八則顯出了幾分愈發(fā)溫婉居家的氣質。
季彥清盯著灶臺的火候微微出神。熱八看了她一眼眼含笑意語調輕快地說她這是徹底朝居家方向邁進了。季彥清伸手輕捏了捏對方臉頰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自然而溫暖。
節(jié)目中的畫面伴隨著院子里開放的花朵顯得十分和諧安寧讓人感受到一種閑適的生活氣息。
過了些時候門外傳來聲響有人正走近院子。正專注于手中事情的季彥清聽見后抬起頭往門口看去。不一會兒果然是陳赤赤推門回來。
季彥清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赤赤。對方則態(tài)度淡定邊把帶回的果蔬擱在角落邊搭話解釋自己憑心情行動遇到什么就做什么。
季彥清點了點頭轉身示意赤赤如果能幫忙的話請?zhí)嵝┧^來。赤赤一聽便立刻搖頭說自己接下來還準備去垂釣得出發(fā)了。得到他的回答季彥清便不再多說什么繼續(xù)忙著手頭的活。
季彥清處理完手邊事項后不出一會兒門外再次傳來動靜――赤赤再次回來了。他已經習慣地提著半路找到的蔬果進門放在一旁接著告訴季彥清自己過會兒出去垂釣。
季彥清聽后也只是淡然地點頭應聲好說可以理解。
當赤赤再次踏出院子后一直在一旁安靜忙活的熱八忍不住輕聲笑著搖了搖頭。院中重新安靜下來他們的身影在鏡頭中仍是平和的剪影仿佛什么也未發(fā)生只是一切照舊生活如常的樣子。
當時田地之中。
三人在玉米地里開始了采收。
“八十二、八十三……快到一百了?!?
“真不錯,繼續(xù)?!?
“小心別太累?!?
不過年輕人終究不太習慣農活。
剛開始還算精神十足,沒過多久就累得滿頭是汗。
隨后直接坐在地上,露出一副不想再動的模樣。
三個人都累得說不出話,肩并肩歇著。
其中一個低聲念叨:
“還不完的,還差著一千多個呢……”
接著又嘆道:
“干農活真不容易啊?!?
旁邊的同伴馬上拍拍他的肩:
“已經收了快四百個了,再堅持一陣就好?!?
說完還輕輕抱了抱他,表示打氣。
另一頭。
“從剛才到現(xiàn)在都快兩個鐘頭了,他還沒到河邊呢――其實走快些十分鐘就能到,就算繞個彎也不會超過一刻鐘?!?
旁邊有人呼出一口長氣。
“果然是專門逗人笑的?!?
另一人輕輕笑著說。
“但他演戲其實不錯,節(jié)目里也挺會帶氣氛。”
對方也笑著應和了一句。
“可不是嗎,這期放出來觀眾肯定笑個不停?!?
兩人歇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門口忽然傳來熟悉的說話聲,聽上去一本正經:
“真是讓人惱火!”
“哎……氣死了?!?
一人對同伴使了個眼色,用嘴型無聲說道:
“又來了。”
同伴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接著走上前去問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人認真回答:
“河邊上立著不準釣魚的標志牌呢?!?
顯然他根本沒提前了解情況。
于是對方立即笑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次是怎么參與拍攝的?”
這人理直氣壯地回答:
“當然是一對吧,而且另一位可是大明星?!?
問話的人搖搖頭。
“你恐怕根本沒看過前面的內容?!?
“我當然看過,”那人馬上辯駁,“節(jié)目特別好看,安排也很周到,幾位主持和嘉賓都選得好……”
一連串奉承的話隨即而出。
顯然是想讓節(jié)目組聽著高興。
對方這才慢慢解釋:
“我們這次的身份是本地村民,一直住在這兒。”
這人頓時眼睛睜圓,嘴也張大了。
低聲嘀咕:
“真的嗎?不可能吧?”
說著還朝同伴投去詢問的目光。
同伴微笑著點了點頭。
解釋的人接著說:
“所以,我怎么從沒聽說村里有不準釣魚的牌子?”
這人馬上換成笑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
不過客人畢竟是客人,他只是說自己在村里轉了轉,看了看風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