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才掛斷,熱八便含笑走近,
輕聲說:
“老公,你真好?!?
這話或許是指前往江北市生活的事――那是熱八熟悉的交際環(huán)境,季彥清相當(dāng)于是離開了自己原本的圈子。
不過他是重生而來,原本也沒什么太多牽掛。
況且在江北,季彥清已經(jīng)結(jié)識了不少知名人物,重生后他的生活重心其實也已落在此處,因此也算不上全然為熱八遷居。
這邊剛結(jié)束與岳父的通話,季爸季媽的來電便接了上來。
開口說的內(nèi)容大同小異,
埋怨季彥清回來竟沒告知一聲,老兩口還是從網(wǎng)絡(luò)上得知的消息。
季彥清用了解釋過的理由再次說明了一番。
季爸并未多,只問季彥清何時有空商量《三字經(jīng)》的出版事宜。
季彥清幾乎忘了這件事,
隨口便約在次日。
季爸興奮地說要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王校長,
因而沒與季彥清多談,便將電話交給了季媽。
母子倆聊天時,季彥清提到將與熱八在江北長住。
季媽反應(yīng)平靜,
還安慰季彥清說這是應(yīng)當(dāng)?shù)模瑹岚税职謳瓦^家里不少,何況江北市發(fā)展繁盛,也適合三個孩子未來的學(xué)習(xí)成長。
既然意見一致,季彥清便沒再多。
母子倆商量趁這兩天都在同城,全家人一起吃飯團聚。
季彥清邀請季爸季媽來別墅小住――這么久以來,二老還未曾在兒子家中留宿過。
此次正是合適的機會。
睡前季彥清收到季爸的信息:
次日下午三點,景江大飯店三樓425包廂見面。
第二天,季彥清與三個孩子道別后便前去赴約。
包廂里已有數(shù)人等候他的到來。
推開門,眾人的目光同時投向季彥清。
王校長及其女兒、李主任、張導(dǎo),還有幾張陌生面孔,
紛紛起身相迎。
王校長尤為熱情,率先上前要與季彥清握手。
季彥清看向季爸,
季爸介紹道:“這是我們學(xué)校的校長,出版事務(wù)主要由他負(fù)責(zé)?!?
季彥清客氣地伸手回應(yīng)。
“您好,您好!”
王校長滿面笑容地招呼季彥清,
特意為他拉開座椅。
落座后,眾人對季彥清贊譽不斷,開口便是夸耀:
“季彥清真是年輕有為!”
“沒錯,模樣也十分俊朗!”
季彥清微微笑著回應(yīng)。
有王校長等人在場,季爸也顯得健談許多。
“是啊,也不知道這長相隨了誰,真是半點不像我!”
其他人也很配合地笑了起來。
王校長接話:“確實如此!”
席間氛圍一直被烘托得輕松熱鬧,但季彥清仍感到些許拘束――因為王校長的女兒及其他幾位的目光,始終未從他身上移開。
用餐片刻后,大家逐漸轉(zhuǎn)入正題。
“季老師,您的《三字經(jīng)》目前已引起教育界的廣泛關(guān)注,我個人十分看好。想請問您,如果出版這部作品,您有什么條件或要求嗎?”
王校長充滿期待地望著季彥清。
季彥清語氣平和:“這件事我爸已經(jīng)和我提過。我沒有什么特別要求,唯有一點:書中的內(nèi)容絕不能擅自改動?!?
對季彥清而,那個世界的文化瑰寶不容絲毫篡改,這是不容逾越的原則。
王校長笑著點頭說:“當(dāng)然了,里面包含了大量歷史故事?!?
他稍作停頓,向季彥清詢問道:
“季老師,我有個問題,書里的典故是您自己創(chuàng)作的,還是歷史上真實存在的呢?”
這個問題很關(guān)鍵。
季彥清思考片刻。
從容地回答:
“都是我當(dāng)時根據(jù)情境編寫的,主要是為了起到教育意義,典故本身真真假假,并不重要?!?
“原來是這樣!”
王校長笑了起來。
接著話題轉(zhuǎn)到了出版費用上。
王校長斟酌了許久,略顯為難地開口:
“我們清楚您這部《三字經(jīng)》價值非凡,教育部門商議后,希望能以三千萬元買斷版權(quán),不知您意下如何?”
季父一聽,眼睛都睜大了。
他從業(yè)以來從未親耳聽過這么高的版權(quán)費。
再看王校長的表情仍有些遲疑,似乎覺得這個數(shù)額還不夠。
季父內(nèi)心極為震撼,但表面仍保持鎮(zhèn)定。
畢竟這是他親生兒子的事,他不能顯得太沒見過世面。
季彥清沉默了幾秒鐘。
這幾秒里,眾人神情各異,王校長還與身旁的李主任交換了一下眼神。
季彥清抬頭,平靜地說道:
“既然是用于教育事業(yè),我沒有任何其他要求?!?
王校長頓時露出欣喜之色。
很快便將合同取了出來。
季彥清也干脆地簽下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