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孫悟空猝不及防,痛呼一聲,雙手猛地抱住了頭。
那痛楚來得迅猛無比,瞬間席卷了整個頭顱,仿佛有只看不見的巨手攥住了他的天靈蓋,正在狠狠收緊、擰轉(zhuǎn)。
眼前一陣發(fā)黑,金星亂冒,耳中嗡嗡作響,連站都站不穩(wěn),踉蹌著后退了幾步。
“痛煞俺也,這……這帽子有古怪?!?
孫悟空齜牙咧嘴,疼得額上青筋都暴了起來,哪里還有半分欣賞帽子的心情。
他猛地想起金陽方才的勸阻,恍然大悟,又痛又惱地叫道:“難怪師父說這帽子俺戴不合適,原來是個害人的勞什子?!?
他強(qiáng)忍著幾乎要裂開的頭痛,雙手哆嗦著抓住帽檐,用力向上一扯――
帽子應(yīng)手而落,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然而,預(yù)想中的解脫并未到來。
那鉆心刺骨仿佛要掀開天靈蓋的劇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隨著他摘帽的動作,似乎更清晰地集中到了頭頂某處,愈發(fā)尖銳難忍。
“怎么……帽子摘了還痛?”
孫悟空又驚又怒,忍著劇痛,伸手向自己頭頂摸去。
觸手并非毛發(fā),而是一圈冰冷,堅硬,緊緊箍在頭頂,與頭皮嚴(yán)絲合縫的金屬之物。
他用力摳了摳,那東西紋絲不動,仿佛生來就長在那里,是他頭顱的一部分。
“這是什么鬼東西?”
孫悟空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又跑到澗水邊,忍著眩暈低頭照看。
清澈卻幽暗的澗水中,清晰地倒映出他的模樣,頭頂毛發(fā)之間,赫然多了一個閃閃發(fā)光的金環(huán)。
那金環(huán)寬約一指,色澤暗金,古樸無華,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牢固與詭異,緊緊嵌在他的頭骨之上,與周圍的皮肉毛發(fā)渾然一體,毫無縫隙。
“頭上怎么多了個金箍!”
孫悟空又驚又怒,伸手再去抓那金箍,五指運(yùn)勁,試圖將其掰開,扯斷,甚至捏碎。
以他拔山搗海的神力,便是精鐵也能如泥般揉捏。
然而,那金箍卻堅不可摧,任他如何發(fā)力,竟連一絲變形也無。
反而因為他用力拉扯,那箍身微微一亮,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痛楚驟然加劇,如同有千萬把小銼刀在同時刮擦他的頭骨與神魂。
“啊――”
孫悟空痛得悶哼一聲,不得不松開手。
隨后他換了方法,用手指去摳金箍與頭皮相連的邊緣,希望能找到一絲縫隙,將其撬起。
可那邊緣光滑無比,與頭皮貼合得密不透風(fēng),仿佛這金箍是從他頭皮里長出來的一般。
孫悟空又急又怒,索性調(diào)動體內(nèi)法力,周身泛起淡淡金光,一股磅礴的力量試圖從內(nèi)部撐開這詭異的金箍,或者直接將其震碎。
可那金箍竟似活物,感應(yīng)到法力沖擊,箍身光芒更盛,不僅沒有被撼動分毫,反而生出一股更強(qiáng)大,更玄奧的禁錮之力,反向壓制他的法力。
同時,那股頭痛也如潮水般層層疊加,痛得他眼前發(fā)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嘗試了各種方法――拉扯、摳撬、法力沖擊,甚至用金箍棒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