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北京天安門,天安門上太陽升……”
廣播聲中,劉家,兩男兩女正就著咸菜絲啃著窩窩頭。
“爸媽,我去下鄉(xiāng),讓我姐去供銷社?!?
劉向陽咽下嘴里的兩摻面饅頭對著劉建國跟王衛(wèi)紅說道。
王衛(wèi)紅一聽劉向陽這話急道:“向陽,我跟你爸正找人幫忙給你找工作呢,下鄉(xiāng)的事不著急的?!?
劉向陽:“爸媽,這件事我想很久了,你跟我爸已經(jīng)是雙職工了,現(xiàn)在又有個供銷社的職位,你還能給我在找個工作嗎?”
“那別人怎么看我們家啊,一家四工人啊?!?
“這也就說,我跟我姐無論如何都得有個人要下鄉(xiāng)?!?
“現(xiàn)在也有很多消息傳回來,鄉(xiāng)下什么地方?,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一不小心就壞了名聲,我姐將來還怎么嫁人啊?!?
“而我就不同,一個大老爺們的,吃點苦不是問題,而且還是響應(yīng)國家號召?!?
劉向陽啃著饅頭把話說完,三雙眼睛都看著他,尤其是劉向紅感激的看著劉向陽。
王衛(wèi)紅:“就你?你小子是第一天來這個家的?從小到大,連掃帚倒了你都不帶扶的?還能吃苦耐勞?”
劉向陽:“我伍大伯傳給我的軍體拳,我不是一直都在練嗎?都快小十年了,連伍大伯都說我能吃苦呢。”
“再說了,等姐進了供銷社,我們家就是三個人拿工資了,你們還能看著我吃不上飯?”
劉建國打斷道:“你別這么毛毛躁躁的,等這兩天供銷社的事情有說法了再說吧。”
劉向陽:“爸媽,你們怎么就不急呢,現(xiàn)在姐的同學(xué)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姐,那就得把錢花在鋼刃上,趕緊去她同學(xué)家去找她爸爸給姐把工作解決了,要不然,等她同學(xué)爸爸答應(yīng)了別人,那我跟我姐就都得去插隊去?!?
“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就是爸媽你們趕緊去把姐姐的工作搞定,在去街道那邊給我找個輕松點的地方去插隊?!?
“我看東北就不錯,聽說那邊一年光冬天就有5.6個月時間,大家都得在家里貓冬,不用下地干活。”
“不都說東北那邊是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嗎,就憑我這身手,那傻狍子、野雞,野鹿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說不定我天天都能吃上肉,到時候還能給家里寄過來呢。”
“我的傻兒子喲,東北真那么好,那大家不都一窩蜂的去了,還能輪到你小子?”王衛(wèi)紅道。
劉向紅:“爸,媽還是讓向陽去供銷社,我去下鄉(xiāng)吧,我能吃苦的?!?
聽到劉向紅這么說,劉向陽既感動又陌生,他上輩子就沒有感受過被人愛的感覺。
劉向陽是半個月前穿越過來的,本名劉陽,湘省人,是個21世紀的老牛馬了,從小父母雙亡,靠著自己的努力,進了個大廠碼字。
連續(xù)三天熬夜趕進度的時候直接昏死過去,再一睜眼就來到了七五年的首都。
父母雙全,還有一個比他大兩歲,19歲的姐姐,父親劉建國是廠里四級工,每月工資56.87塊,母親是街道辦的干事,工資也有30塊每月,如果劉向紅的供銷社工作搞定,每個月也有30塊,那劉家每個月工資就有117塊了,日子不要太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