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媽,看到了,不是太嚴重,就是破了個小口子,流了點血問題不大?!眲⑾蜿柨s著身子仔細看著。
“干媽,你家里有硼酸粉嗎,有的話,回家我給你擦下藥就行?!?
陳潔縮回舌頭說道:“柳。”怕劉向陽沒聽懂,又點了點頭,表示家里有硼酸粉。
“那干媽你坐前面的橫杠,給我指路,趕緊回家,給你擦藥?!眲⑾蜿柎叽僦悵?。(不著急不行,要不然回家傷口都愈合了。)
陳潔沒有多想,就走到自行車邊等到劉向陽把車扶好,斜坐到自行車橫杠上。
從前面看去就像陳潔整個人都被劉向陽摟在懷里一樣。
劉向陽聞到了被風(fēng)吹到自己臉上的發(fā)香味,在跟著陳潔手指指的方向,騎了10多分鐘,就來到了一個獨門獨戶的院子。
等劉向陽把車停穩(wěn),陳潔紅著臉下車去開門,其實在路上的時候陳潔就反應(yīng)過來了。
這樣坐車就像被劉向陽把她抱住一樣,但是劉向陽就是正常騎車,沒有其他任何動作,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陳潔打開門,把劉向陽迎了進去:“把車就停到這邊就行,趕緊進屋暖和暖和,我去把暖氣打開?!?
走進屋里,陳潔去把暖氣打開,劉向陽打量著房子,房子里有三間房,門都關(guān)著,客廳跟廚房打通了,整個房子起碼有七八十平,房間里沒有一點男人存在的痕跡。
劉向陽:“干媽,硼酸粉在哪里,我給你把傷口涂上藥?!?
陳潔打開柜子,拿出硼酸粉跟棉簽遞給劉向陽,又指了指沙發(fā),走過去坐下來。
劉向陽去廚房拿了個碗裝了點水,又把藥粉倒進水里融化了。
劉向陽拿著碗,站在沙發(fā)前,看著陳潔說道:“干媽,你把頭抬起來,對,舌頭伸出來,哎伸出來一點,好了,不要動了?!?
陳潔睜著大眼睛,仰頭看著自己,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就像蛇吐信子一樣。
劉向陽看呆了,陳潔咳咳了聲,才回過神來?!案蓩屇闾亮耍任乙娺^所有的女人都要漂亮?!?
陳潔錘了劉向陽一下,大著舌頭說道“泥小紫菜煎鍋寄過呂人,等以后有了漂亮媳婦就不要干媽了?!?
“絕對不會,干媽你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啊,我可是你干兒子,我媳婦可以不要,這么漂亮呢干媽不能不要。”劉向陽看著陳潔的雙眼著說道。
“干媽來,我?guī)湍悴逅??!?
劉向陽捏住細細的棉簽沾了沾藥水,滿臉認真的把藥水涂在陳潔傷口上。
陳潔凝視著劉向陽,眸底盈滿了水霧,長這么大,自己從沒有被一個男人這么照顧過。
小時候父親在部隊,等回來后自己也大了,父親信奉的是傳統(tǒng)嚴父教育,雖然沒打過自己,但是自己也沒什么話跟他說。
母親很愛自己,但是去世的太早了,等自己20歲,父親就給自己找了個他眼中的好人家,結(jié)果…。
幾年前父親也氣壞了身子,撒手人寰也拋下了自己。
這幾年來,自己雖然說是有夫之婦,但是過的連寡婦都不如,寡婦還能偷人,自己確是要被綁在棵死樹上綁上一輩子。
要為自己活一回嗎?陳潔跟自己激烈的做著思想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