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起來了,好好休息吧,累壞了吧,看你以后還逞不逞強,我自己出發(fā)就行。”劉向陽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
“嗯,我堅持不住了,那我先睡了,東西都給你放在那里了。”薛冰冰一挨到枕頭就睡了過去。
劉向陽把行李放在自行車后座綁好,把院門從外面鎖好,就蹬著自行車往縣城出發(fā)。
到了離汽車站還有一條街的時候,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自行車收進空間,兩手空空的走到汽車站,買好到冰城的票,就上了車。
這個時候人還沒坐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就開始補覺。
等汽車到了冰城汽車站的時候正好是中午了,睡了幾個小時的劉向陽又生龍活虎了。
走出車站,劉向陽提著裝了熏肉的小包裹正準備找人問問去市局的路怎么走,一抬頭,目光便定住了。
人流熙攘的站前廣場邊,一棵老槐樹下,立著一道淡藍色的倩影。
那身板正的呢子大衣穿在她身上,襯得她身姿格外挺拔利落,微微側(cè)著頭,露出白皙嫵媚的側(cè)臉和一段優(yōu)美的線條,視線掃過來,滿臉喜意的看著自己。
“向陽,這里!”陳潔高舉著手招了招,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快步向他走來。
“干媽,你怎么在這?”劉向陽迎了兩步,伸手握住陳潔的手“這么冷的天,等了多久了?!?
陳潔的手被握住,激動的往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在意他們,反手緊緊的握住劉向陽的手。
緩了好一會才說到:“我前幾天聽說了有巡查員的培訓(xùn),就去打聽消息,發(fā)現(xiàn)了你的名字在培訓(xùn)名單上,我猜你應(yīng)該會提前一天過來,我怕你沒地方去,所以就來接你了?!?
“干媽,你這也太冒失了,假如我明天才來呢,那不是白挨凍了嗎,凍壞了怎么辦。”
“干媽這不就猜對了嗎,走跟干媽回家,你就帶了這么點東西來?”陳潔剛準備拉著劉向陽走,就發(fā)現(xiàn)他只提了個小布袋。
“額,我以為培訓(xùn)嘛,只要人到了就行,就給你帶了點熏肉,其他的東西都有的發(fā)呢?!眲⑾蜿栚s緊找了個借口。
“你還真是個缺心眼呀,這男人沒個女人照顧就是不行,干媽今天不來接你,那你今晚不就得挨凍了嗎?!?
“沒帶就沒帶吧,干媽給你準備?!标悵嵧熘鴦⑾蜿柕氖謳е\嚺镒呷?。
“喏,車鑰匙給你,我們回家?!?
劉向陽接過陳潔遞過來的鑰匙,把車推了出來,拍了拍車后座:“干媽上車?!?
等陳潔側(cè)坐好,劉向陽騎上車往陳潔家里走去。
“干媽,你把手放我衣服口袋里,抱緊我,這樣你的手就不凍了?!眲⑾蜿柣仡^說道。
“好,你倒是會心疼干媽?!标悵嵃咽植暹M他的口袋,環(huán)抱住他的腰,感覺就像抱著個火爐一樣。
“那當(dāng)然了,女人就是讓男人來疼的嗎,更何況是干媽你這樣的大美人?!?
陳潔聽到這話,回想起上次的情形,也是劉向陽騎著自行車,帶著自己回家,然后兩人喝醉了……。
陳潔用力的箍緊劉向陽的腰,整張臉貼在劉向陽的背上,“嗯,那你以后可不要覺得我煩?!?
陳潔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滿腦子都是那個晚上的味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