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一臺收音機,到時候給薛冰冰、樂琪樂瑤她們解悶。
還挑了兩塊男士手表,回去的時候送給劉建國跟伍大爺,女士手表各種款式都挑了一只,老媽老姐一只,自己的女人一人一只。
剩下的各種威士忌,伏特加幾百瓶、糖果幾百斤,還有其他東西劉向陽連看都沒看就全都收進了空間。
還有那臺摩托車以及汽油桶也全部都收進了空間。
收拾這些東西沒花多久時間,劉向陽用精神力把整個院子都給掃描了一遍,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看來他們剛剛說的是真的,倉庫十多天就換一次,算他走運。
做完這一切,把留守人給放了出來,看著他還在打著呼嚕,劉向陽翻墻走人。
回到招待所,順著原路爬回自己房間,關好窗戶,用熱水泡了會腳,這才躺到了床上。
盤點著空間里的收獲,劉向陽咧著嘴角笑的停不下來,有個東西引起了劉向陽的注意。
“sofy?蘇菲?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蘇菲了嗎?”作為一個lsp,這東西劉向陽給很多女人買過。
看著空間里那一百多包的蘇菲,劉向陽知道給薛冰冰跟樂琪姐妹最好的禮物是什么了,還有干媽的禮物。
除了沒有搞到錢以外,其他大部分東西都能用的上,尤其是那臺本田cb350摩托車,以后自己再到冰城就不需要再去擠班車了。
還有各種糧食跟票據(jù),就算明年他們四人什么都不干,都不一定用的完。
到了七點鐘,劉向陽醒了過來,今天自己要去集合參加培訓,還是早點過去。
洗漱完畢后,去前臺退了房,提著捆扎整齊的被褥卷,在清晨清冷的空氣里找了家國營飯店。店里彌漫著油香和煤煙味,他點了份金黃酥脆的油條跟兩個芝麻燒餅,還要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豆腐腦。
吃完身上暖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提起行李往隔壁街道的市局走去。
在所有書里都有的門房大爺那里做好登記,按照他的指引來到一個大禮堂,大禮堂門口已經(jīng)是人來人往了。
七八十個粗壯漢子在聚在一起,人人嘴上都叼著煙,不知道的還以為著火了。
“都別抽了!把煙掐了!趕緊的,進禮堂,準備開會了!”一個穿著的白色制服、三十多歲的男人出現(xiàn)在禮堂門口,聲音洪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他手里也夾著根點燃的香煙。
人群本能地應和著,煙頭被隨手丟在地上,用腳碾滅,大家秩序井然地魚貫而入。
劉向陽隨著人流走進禮堂,里面空間開闊,擺了一排排的長條木椅,前方是個略高的講臺,墻上掛著紅色的領袖像和標語。
劉向陽找了個靠過道、不那么擠的位置坐下,把被褥放在旁邊椅子上。
環(huán)顧四周,一張張面孔都透著期待,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幾個穿制服的男人走上講臺,敲了敲桌子上的麥克風,發(fā)出“砰砰”的悶響。
“安靜!現(xiàn)在開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