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聽你的，好好過我們的日子?！?

“下午我們?nèi)ツ?，不能就待家里一下午吧?！眲⑾蜿枌χ袅颂裘?，嘴角帶著笑意?

“今天是周日，明天我就要上班了，下午我們?nèi)セ?，我來冰城這么些年從沒有去滑過冰呢?！标悵嵠诖目粗?

“那走吧，都聽你的。”

兩人從沙發(fā)上起來，把散落在各處的衣服撿起來穿上，就往外走去。

……

冰封的松花江面在午后泛著朦朧的灰白。

人聲，冰刀聲與斷續(xù)的喇叭聲混雜，但對于身份發(fā)生了變化兩人來說，這一切都讓兩人更真實的感受著對方。

陳潔踏上冰面時，殘留的酸軟讓她最初的動作帶了點窒礙和小心翼翼。

劉向陽立刻察覺了，滑到她身側(cè)，手臂非常自然地環(huán)過她的后腰，穩(wěn)穩(wěn)托了一把。

那不是刻意的攙扶，而是一種熟稔的支撐，掌心透過厚厚的棉衣，依然能讓她感受到他的體溫和力量。

“慢點。“他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過她冰涼微紅的耳廓，“疼?“

陳潔臉一熱，沒回答，只是借著這股力量穩(wěn)住了身形，手也無意識地搭在他環(huán)著自己腰的手臂上。

她試著滑了幾步，最初的滯澀過去后，身體適應(yīng)后，動作漸漸流暢起來。

但每一次蹬冰發(fā)力，腰腿間那些被過度使用的肌肉就會傳來隱秘的酸痛，提醒著她不久前的激烈。

這酸痛并不難受，反而像一種親密的烙印，讓她在冷冽的空氣里，清晰地感知著自己身體的改變。

劉向陽沒有松開手，就這樣半環(huán)著她，兩人以一種近乎依偎的姿勢在冰面上滑動。

陳潔脖頸上的紅圍巾在風(fēng)里飄動，幾次拂過劉向陽的下巴。

他微微偏頭，鼻尖似乎能捕捉到圍巾上屬于她的，混合了雪花膏和某種更私密氣息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隨著滑行動作而輕微起伏的后背線條，和那截在棉衣領(lǐng)口若隱若現(xiàn)的，還留著紅痕的脖頸上。

“冷么?“他問，嘴唇幾乎貼著她的發(fā)絲。

“不冷?！瓣悵崜u搖頭，聲音有些啞，是上午大聲嘶喊的后遺癥。

她微微側(cè)過臉，睫毛上凝著細(xì)霜，看向他時，眼波里有一種被徹底滋潤后的，懶洋洋的水光，與冰面的冷硬截然不同?！胺炊?.....挺舒服的。”

他們就這樣滑著，不像來滑冰的，倒像是一對連體嬰，在冰上漫無目的地滑行。

周圍的人流和喧囂仿佛自動遠(yuǎn)離，

“還癢嗎?“劉向陽忽然低聲問，手指在她腰側(cè)某個位置輕輕了了按。那里上午被他握得太久，留下了指痕。

陳潔身體幾不可查地一顫，隨即更軟地靠進(jìn)他懷里，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那聲音里帶著點嬌氣的埋怨。

就在劉向陽想說什么的時候，側(cè)前方一陣混亂的驚呼和冰刀劇烈刮擦的聲音打斷了他。

幾個穿著嶄新棉衣、頭發(fā)剃得短短的男青年，正橫沖直撞地嬉笑追逐著，完全不顧滑行路線，而他們沖撞的方向，正朝著剛剛停下、背對著他們的陳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