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著一身室外的寒氣回到家中,洗過一個熱水澡后,身上帶著溫熱的水汽和香皂的清爽氣味。
他們并肩坐在沙發(fā)上,剛剛洗完澡,熱水讓她的皮膚微微發(fā)燙,臉上帶著潮紅。
陳潔穿著睡衣,頭發(fā)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正低頭用毛巾揉擦著發(fā)梢。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在那塊明顯凹陷下去的沙發(fā)面上,臉頰不禁又泛起了紅暈。
劉向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案蓡帷彼Z氣里滿是調(diào)笑,“您這功力見長啊。瞧瞧,彈簧都沒彈力了。”
陳潔聞,猛地將濕發(fā)向后一甩,水珠有幾滴濺到劉向陽臉上。
她一臉羞惱地噘起嘴,眼睛卻明亮異常?!吧賮?!這分明就是你干的好事,倒打一耙的本事你最強,這事哪有我的份兒呀?”她嘴上反駁著,人卻靠了過來,挨著他坐在沙發(fā)上。
劉向陽低笑著,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里的毛巾,接替了擦頭發(fā)的活兒。
陳潔瞇起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透過朦朧的視線,她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側(cè)臉,那硬朗的輪廓,專注時微垂的眼睫。
片刻后,她輕聲開口,問出了心底的話:
“向陽,你昨天說的等一年,就能讓我懷上孩子,是認真的嗎?”
劉向陽放下毛巾,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將她轉(zhuǎn)過來些,好讓彼此的目光能直接交匯,他的神色認真。
“是真的,干嗎?!彼卮穑曇舻统炼逦?,“但這也意味著,到時候,你可能就要放棄在冰城的一切,工作、人脈、這個你熟悉的環(huán)境。”
“跟我回京城,生活可能會從頭開始,甚至更不確定,你愿意嗎?”
陳潔沒有絲毫猶豫,她仰著臉,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進他眼底,一字一句地重復(fù)了曾經(jīng)的答案:“向陽我愿意,我現(xiàn)在就愿意,上次你怎么問,我這次還是怎么答。你在哪兒,哪兒就是著落,別的我都不管?!?
劉向陽凝視著她,眼眸里翻涌著愛意,把她攬進懷里。
“陳潔,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輸。”
……
“讓你別亂來,你偏要作怪,剛洗的澡,現(xiàn)在又要洗一次,頭發(fā)也還要在洗一次,討厭呀你?!标悵嵄г惯B連,可是她臉上的表情,卻帶著幸福的笑容。
“那以后直接一步到位吧,就沒有這個問題了?!眲⑾蜿枏谋澈?,雙手托舉著她。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我答應(yīng)你行了吧。”陳潔話一說出口,就知道不好了。
果然,她馬上感覺到背后他的呼吸急促,就聽到他開口道:“那以后你就叫我吧!”
浴室里水花四濺。
第二天一早,陳潔吃完早餐,捧著劉向陽纏綿了好一會開口道:“我上班去了,你要乖乖的喲?!奔t光滿面的騎著車上班去了。
等陳潔走后,劉向陽騎著嶄新的自行車,去到了冰城新華書店。
冰城新華書店里,光線從玻璃窗透進來,照亮空氣中緩慢浮動的塵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