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走到李凱旋身邊說道:“來大侄子,我單獨(dú)敬你們一杯,祝你們幸福快樂。”
說完仰頭一口干了,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李凱旋身上,精神力掃過李凱旋的身體,對著他的輸精管就是一個融合甩過去。
他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可是不報復(fù)回來,自己念頭不通透。
接下來顧小雨都魂不守舍的跟著李凱旋又去其他桌敬酒,只不過時不時的回頭望向主桌方向。
其他桌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劉向陽早就想走了,不過張鐵軍跟王立新他們一直都在找他喝酒,也不好先走。
張鐵軍他們一直喝到三點(diǎn)多才散,三人結(jié)伴走出李建軍家。
王立新醉眼朦朧的說道:“老張,我們也算是吃了一回李建軍這老扣了,要不是你拉著我,我還要再多喝幾杯呢?!?
“老王,你兒子結(jié)婚了,我兒子可還沒結(jié)婚呢。”張鐵軍笑罵道:“你也不看看李老扣看我們那眼神,恨不得把酒從我們嘴里給扣出來呢?!?
“你老大還有四五年呢,怕什么,走了,我要回去瞇一會了,向陽有空到叔家里來喝酒?!?
“好勒王隊長,送送你唄。”劉向陽作勢要送他。
“這點(diǎn)酒算什么,我沒醉,我先走了?!蓖趿⑿?lián)u搖晃晃的回家了。
“張叔,王隊長怎么叫李會計李老扣呀?”
“他呀。”張鐵軍回頭看了眼李建軍家,“我跟他搭班子這十多年來,這是第一次喝到他家的酒。”
劉向陽跟張鐵軍告別后,回到家里,他被張鐵軍跟王立新灌了很多酒,頭也是有點(diǎn)暈乎乎的,往灶里加了點(diǎn)柴,脫掉衣服褲子,把被子一裹,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感覺鼻子癢癢的,睜開眼一看,是樂瑤正拿著發(fā)梢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怎么就你一個,她們還沒回來嗎?”劉向陽把樂瑤抱進(jìn)懷里。
樂瑤挪了挪位置,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也方便了劉向陽。
“嗯,姐姐說她在把倉庫過一遍,讓我先回來,我沒看其他人,就過來找你了?!睒番幷碓谒男乜谡f道。
劉向陽摟著她,樂瑤發(fā)出小貓似的哼聲。
“向陽哥,你今天喝了不少酒?!睒番幯銎鹉樋此?,眼里帶著關(guān)切,“頭疼不?我去給你煮點(diǎn)醒酒湯?”
“不用,躺會兒就好?!眲⑾蜿栭]著眼,感受著掌心柔軟的觸感和懷里溫香的身體,酒意似乎散了些,但另一種躁動卻升騰起來。他想起宴席上顧小雨那雙死氣沉沉卻偶爾掠過亮光的眼睛,還有李凱旋那副得意又掩不住虛弱的嘴臉,心里那點(diǎn)說不清道不明的郁氣,此刻都化作了對懷中人更切實(shí)的占有和親昵。
“琪琪大概什么時候回來?”他低聲問,手沿著樂瑤光滑的脊背向下。
“姐姐說要把今天的入庫單對完,可能還得半個多鐘頭吧……”樂瑤聲音漸小,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向陽哥,你身上酒味好重……”
“嫌我?”劉向陽翻身將她罩住,帶著酒氣的吻落在她唇角、脖頸。
樂瑤輕笑著躲閃:“沒有……就是……唔……”
兩人正鬧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和女孩子們的說笑聲――是薛冰冰她們回來了。
樂瑤像受驚的兔子般從他懷里掙出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被扯亂的衣襟,臉上紅撲撲的。劉向陽也坐起身,套上外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