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冰沉默了幾秒，點點頭：“家里你放心。”

飯桌上很豐盛：紅燒排骨、跟村民換來的笨雞蛋、醋溜白菜、一大盆白米飯。還有一小壇酒，是劉向陽從空間里拿出來的，牌子撕了，只說是以前存的。

“哥，明天進山，多打點好吃的！”左青青啃著排骨，含混不清地說。

“就知道吃?！绷_蘭笑著拍了她一下。

“向陽哥，這個你帶著?！焙涡∏偌毬暭殮獾赝七^來一個小布包，“我昨天烙的餅，加了糖和油，耐放?！?

劉向陽接過，點點頭：“好，就喜歡吃你烙的餅。”

姜曉雯沒說話，只是又給他盛了碗飯。

樂琪和樂瑤挨著他坐，樂瑤時不時給他夾菜，樂琪則低聲問：“哥，工具都檢查好了？”

“檢查好了?！?

飯后，劉向陽沒讓女孩子們立刻收拾，把人都留在了堂屋。

門關好，窗戶也掩上。

“我這次進山，主要是兩件事?！眲⑾蜿栒Z氣平穩(wěn)，“第一，打獵，家里人口多了，你們跟著我呢，我不能讓你們吃糠咽菜，得多備點肉?！彼D了頓，從懷里掏出那本筆記，放在桌上，“第二，去找?guī)讟铀幉?，韓師傅給的方子，對練功有幫助，配好了，長期用，對你們調(diào)理身體也有好處?！?

左青青眼睛亮了一下，何小琴和姜曉雯對視一眼，羅蘭和樂琪樂瑤則看向薛冰冰。

薛冰冰開口，聲音清晰：“向陽進山是為這個家，他在外面，我們在家里一切照常，該上工上工，該學習學習，不要讓人看出異樣，尤其是新知青來了，說話做事都謹慎些?！?

“知道了，冰冰姐?！北娙藨?。

“哥，你小心點?！睒风髡f。

“早點回來?！睒番幗拥?。

劉向陽點點頭：“放心?！?

會散了，女孩子們各自去洗漱。

劉向陽留在屋li，開始準備。

獵槍、短矛、獵刀……一件件檢查，打磨，裝好。

采藥的小鋤頭、樺樹皮、青苔、紅繩銅錢、竹簽木片……分門別類放進背簍。

薛冰冰走過來，拿起那件厚外套看了看，又放回去，從柜子深處翻出一件半舊但更結(jié)實的軍綠色棉襖――是早年劉向陽從魯大軍那兒得來的。

“穿這個，山里晚上冷?！彼衙抟\疊好，放進背簍最下面。

劉向陽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夜深了。

何小琴和羅蘭、左青青三人，三人洗漱完過來時，劉向陽已經(jīng)收拾妥當。

“早點歇著吧?！彼麑λ齻冋f。

這一夜很安靜，劉向陽全程運行著導引術(shù)，頻頻登上山巔，最后呼吸平緩的睡了過去。

天快亮時，他輕輕起身。

穿戴整齊，背好背簍，短矛在手，獵槍斜背，他走到炕邊，看了看還在睡的三人，轉(zhuǎn)身出了屋。

堂屋里，薛冰冰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灶臺邊燒水，見他出來，她沒說話，只是遞過來一個剛烤熱的二合面餅子，里面夾了醬肉。

劉向陽接過，幾口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