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蘇啊,有話好好說?!?
“李菊花是嘴碎,可這些話白天大院里好多人都在傳,也不一定就是李菊花說的?!?
“人家燕子是從海市才來我們這的,啥也不知道,小蘇啊,你是孕婦,孩子要緊。”
力士香皂可沒白使,那些個身上抹著白沫沫的嫂子們,一看蘇圓圓沖著夏千燕來了,趕緊勸架。
“都是我自己的事,和夏姑娘沒關系,我――”
李菊花也趕緊跟過來,擋在夏千燕身前,
一張嘴,兩顆帶血的大門牙掉了下來。
嘔-
這一次,夏千燕忍不住吐了。
“瞧瞧,這一個兩個的,懷孩子的吐,不懷孩子的也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也懷上孩子了呢?”
這回旋鏢竟然扎回了她身上!
“我沒結婚沒對象,我懷什么孩子?蘇圓圓你別血口噴人。你以為誰都像你,懷個野種都敢來找霍戰(zhàn)北接盤?!?
“夏千燕,這招不是你使的嗎?”
蘇圓圓伸手拿過旁邊的籃子,直接揭開了上面的蓋布。
“瞧瞧這是什么?”
她提溜著那條帶著血漬的衛(wèi)生巾。
那是一條用月事帶固定的進口無膠衛(wèi)生巾。
“夏千燕,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別人都是傻子啊!你不會說這東西是李菊花用的吧?你讓李菊花拿這個故意惡心紅英,讓她吐。你心思可真夠惡毒的?!?
剛才替兩人說話的軍嫂們臉色變了。
平時她們都是在供銷社買月事帶,憑票買1塊錢一條。每次都要把衛(wèi)生紙疊成厚墊,固定在月事帶里。
無膠衛(wèi)生巾這種高檔東西,只有海市友誼商店有。聽說2塊錢一包,只有十片。
別說窮得吃土的李菊花家,她們也都用不起啊。
就是狠狠心,不心疼錢,也托不著關系買啊。
“夏千燕,你不會說這就是李菊花一個孕婦自己用的吧?”
夏千燕臉色一下灰敗。
她萬萬沒有想到,會敗在這個細節(jié)上。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
“你恨霍戰(zhàn)北選了我,算計我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把臟手伸到紅英姐姐身上,你臉可真大!”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夏千燕臉皮嬌嫩,蘇圓圓又是使了大力氣的。這一下子,她左右兩邊小臉各印著一個巴掌印,對稱完美了。
“蘇圓圓,你打我,我和你拼了!”
回過神來的夏千燕再也不講什么矜持,像個瘋婆子一樣,撲向蘇圓圓。
“你打我試試!”
蘇圓圓肚子一挺,
“你碰掉了我的孩子,信不信霍戰(zhàn)北會要了你的命!”
夏千燕猛地剎住腳。
“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戰(zhàn)北哥哥的。你以為就你會懷孩子,在這里的嫂子們哪個沒生過孩子。讓她們瞧瞧你這肚子,五個月的孩子肚子有這么大嗎?”
夏千燕清楚,這會子她要真打了蘇圓圓,讓她動了胎氣。
憑霍戰(zhàn)北那性子,一準會立馬派人把她送回海市,她就完全沒有機會追回霍戰(zhàn)北了。
“我肚子大不大,小不小,和你有啥關系?”
“別說我懷的就是霍戰(zhàn)北的孩子;就是我懷的是別人的,霍戰(zhàn)北樂意認,那也是他的孩子。你管得著嗎?”
“還戰(zhàn)北哥哥?你當著我的面,叫我男人哥哥,你真當我是死的嗎?”
“來來來,不信你問問在場的各位嫂子們,你喊她們家男人哥哥,她們樂意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