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看不出來,夏千燕那么溫柔白凈的一個小姑娘,心竟然這么黑!”
嫂子們又議論開了。
“畢竟她才是霍團(tuán)長前對象,被人搶走了霍團(tuán)長生氣也正常吧!”
“別管咋說,也不能干出這種事?”
“犯法了,得坐牢!”
人們正議論著,突然被一個鬼哭狼嚎的聲音打破了,
“圓寶啊,俺妹啊,俺妹,你莫怕,三哥來了。”
蘇陳皮哭得鼻涕一把淚兩行,跌跌撞撞跑進(jìn)來,一頭撞到蘇圓圓面前,扒著她就哭,
“圓寶啊,俺妹啊。你可不能出事來,你要出事,咱爹咱娘能打死我來。”
“媳婦!”
霍戰(zhàn)北一胳膊把蘇陳皮扒拉一邊去,
“你哪里受傷了?疼不疼?”
霍戰(zhàn)北蹲下來,立馬去檢查蘇圓圓,
“腳怎么樣?手怎么樣?還有身上呢?哪里疼?你覺得哪里不舒服?”
霍戰(zhàn)北的聲音溫柔至極,驚得一屋子人都呆了。
這是冰塊臉霍團(tuán)長?
“俺妹來,你咋了?哪個天殺的,敢動俺蘇陳皮的妹子,看俺不弄死你?!?
“閉嘴!”
霍戰(zhàn)北一個冷眼掃過去,蘇陳皮閉嘴,直打哭嗝。
“沒事,就繩子勒的一些淤青?!?
當(dāng)著一屋子人,蘇圓圓哪里肯讓霍戰(zhàn)北卷她的衣袖看。
扯回自己的手,輳揮晌絲諏蠱邸
“這――”
都不用再卷衣袖了,蘇圓圓露在外面的手腕、腳踝,還有脖子。
上面全是繩子勒的、刮的青紫。
還有擦傷。
“俺妹來,圓寶來,你可受苦了。哪個狗――,敢弄傷俺家圓寶?!?
蘇陳皮一見蘇圓圓皮膚上的淤青,一下子破防了,堵也堵不住,又哭又喊得朝著王隊長撲去,
“你咋個搞得治安?你咋得審的犯人?俺妹傷成這樣?你干脆把你這身皮扒掉,給狗穿得了。”
哭著,扒拉著王隊長又抓又撓,
“俺妹從小皮膚就嫩,戴根紅繩系緊了都能勒青。你看看,俺妹都讓狗……傷成啥樣了?你――”
王隊長臉上冷不防被抓了幾道子。
王隊長真是在心里不停地罵――
這蘇班副平時看著給個人樣,一說三笑的,這咋撒起潑來,比個娘們還娘們?。?
“你撓我干啥?他兩才是犯人,他――”
王隊長話沒說完,蘇陳皮丟了他,┗|`o′|┛嗷~~一聲就撲向趙二孬子,手上臉上身上,一個勁地?fù)纤?,一邊撓一邊罵,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這個熊樣子,你還敢動俺妹子。我叫你孬,我叫你――”
蘇陳皮又抓又撓,又掐又咬。
一屋子軍嫂們都震驚了。
蘇圓圓?
我的哥來,你這真是一點(diǎn)形象都不要了。
蘇圓圓看看匆匆趕來,剛走到門口的張紅英?
再看看同樣匆匆趕來的張政委?
毀了,她三哥這名聲是不是全毀了,掉地上摔得稀碎稀碎的,完全捧不起來了。
比起蘇班副的鬧騰,霍戰(zhàn)北卻冷靜地可怕。
王隊長底瘧懷堵業(yè)耐販7浩頻囊陸蟆15醋胖萇砩710堇鏤露榷嫉圖父齠攘說幕粽獎薄
心頭跳得突突的。
他還真不怕蘇班副這種鬧騰的,說實(shí)話這些年干這工作,見多了出事家屬各種鬧騰的。甚至還有人給他們糾察隊大門潑屎潑尿的。
他都不怕。
但霍戰(zhàn)北是誰?
這可是軍區(qū)出了名的瘋子!